悠穿過她的耳廓,直直鑽進她胸膛裏最柔軟的那一處,一顆嬌嫩的小芽立刻昂頭挺胸迅速成長起來,堅強的迎風搖曳。

“媽咪媽咪”兩個年紀有四五歲、長相一模一樣的小姑娘,梳著一模一樣的童花頭,穿著粉藍色的小紗裙,小花蝴蝶一樣穿過五顏六色的花叢,咯噔咯噔跑到正在花園持壺澆水的**身邊。

**身穿淡藍色的細棉布寬鬆旗袍,頭發鬆鬆的挽了個圓髻,額頭光潔飽滿,鼻梁高挺帶著美妙的弧度。她唇色不點自紅,膚色也白皙得令人嫉妒,隻是鼻梁邊對稱著起了一片蝴蝶斑,令人不由感歎美玉微瑕。

“蜜蜜和沐爾睡醒午覺了?”**正是金熙,那一對孿生小女孩就是她和蕭炎的女兒,蕭蜜和蕭沐爾,現在四歲半,“爸爸在那邊長椅上看書呢,去找爸爸去,媽咪澆完花兒就去陪你們玩兒。”

蕭沐爾撅起了小嘴兒:“媽咪肚肚裏有了小dd,就不陪沐爾和姐姐玩兒了。爸爸笨,爸爸抓不住蝴蝶。”

“妹妹”蕭蜜小大人一樣牽起了蕭沐爾的手:“曾祖父不是說了嗎,媽咪肚裏有了小dd,不能再給咱們抓蝴蝶了,等小dd生出來之後才行。走,姐姐帶你去找爸爸,叫爸爸給你疊小棉襖。”

“不疊小棉襖,要疊紙飛機”蕭沐爾依舊撅著小嘴兒,不情不願的站在原地不跟姐姐走。

金熙無奈的放下灑水壺,輕輕捶了捶酸痛的腰,緩緩朝姐妹倆走過來,一手挽起一個,笑嗔道:“多虧蜜蜜和沐爾沒有小哥哥喲。要是小哥哥當初也纏著媽咪抓蝴蝶去,沐爾和蜜蜜在媽咪肚肚裏可是好痛苦,一顛一顛的多疼啊。”

蕭沐爾立刻一臉緊張,慌忙將另一隻手摸上金熙的肚子,一邊胡嚕一邊低聲念叨:“弟弟不疼啊,弟弟不疼,姐姐不叫媽咪顛你,你乖乖等你從媽咪肚肚裏出來,姐姐長得好高,還跑得快,姐姐給你抓蝴蝶,抓倆、不,抓十個”

“沐爾又欺負媽媽呢?”蕭炎的笑聲從母女三個身後傳來。明明是孿生姐妹,蜜蜜就乖巧得叫人不信她隻是個幾歲孩子,沐爾卻整天粘著小熙要親要抱要獨寵,稍不順心就像個混世魔王一樣,又哭又鬧。

蕭沐爾聽見爸爸的聲音,慌忙掛上一副笑臉回頭:“我沒欺負媽咪,我在幫媽咪哄小dd呢,我叫他乖乖的”

等一家四口都坐在花園南麵的長椅上,金熙靈巧的飛舞著十指,沒多大一會兒就給女兒一人疊了一個紙飛機。兩個孩子咯咯笑著跳下長椅,瞬間就跑遠了,蕭炎皺了皺眉:“那兩個小混球兒又撕我的書了?”

金熙哈哈笑起來:“那書你都會背了,還翻來覆去不停地看,也看不厭撕兩張給你閨女玩兒怎麼了。”

見蕭炎一臉無奈的笑,她趕緊拿起那本書遞給他:“小氣鬼你瞧瞧,把哪一頁撕了?我就怕她倆再撕你的書,就在裏麵放了兩張白紙。你還好意思說你在這裏看書,其實是曬著太陽睡著了吧?書裏夾著兩張紙你也不知道。”

蕭炎立時笑得裂開了嘴:“知我者莫若小熙。書就是我的搖籃曲,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金熙跟蕭炎過了六年,自是太了解他的習慣了。新婚時還好,每晚兩人纏綿一陣子,再絮絮的說些情話,也就相擁著入眠了。

後來也不知是哪一年哪一天開始的,卻逐漸的變成兩人各自捧著本書,看困了就關掉自己那邊床頭燈,拉緊被子悶頭便睡。

當然,必要的夫妻情事還是免不了,卻不再像新婚時那麼急切那麼頻繁。也許是蕭蜜和蕭沐爾在她肚子裏紮根起?金熙笑想到。

如今肚子裏這個又有六個多月了,他們倆又有很久沒親熱了呢,生完這個可是真的不能再生了。金子琳可是說了,就算現在的男人們都不能納妾了,蕭炎這種男人礙於臉麵也不屑養外室,老婆整天大著肚子也影響夫妻感情呢。

“又想什麼呢?”蕭炎輕輕牽起妻子的手,放在唇邊啄了一口,“是不是累了啊?你這個不睡午覺的毛病可不好,平時也就罷了,如今有了身孕,中午就該躺一會兒歇歇身子。”

“我自己的身子骨兒我自己知道,” 金熙笑道:“若真覺得累還不歇著,那是驢。”

“你在罵自己是驢脾氣?往後可不能這麼說了,再被我兒子聽見,影響胎教。”蕭炎笑著撫上妻子的肚子。

他當初覺得胎教這個詞兒很新鮮,可妻子既是那麼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不是麼。如今再從他口裏說出來什麼樣的新鮮詞兒,也再平常不過了。

金熙本想嗔罵他幾句,千言萬語卻被他一句胎教堵了回去。氣得她狠狠捏住他手臂上的一小塊肉,左右擰了幾下。蕭炎誇張的呼痛,金熙坐在一邊笑看他。

“爸爸救命”聽見這聲音,蕭炎也顧不得胳膊上的青紫了,慌忙抬頭瞧。原來是蕭沐爾飛快的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尖叫,蕭蜜氣喘籲籲的在後麵追著,小臉兒板著一聲不吭。

眼瞅著蕭沐爾就要一頭撞在金熙的肚子上,蕭炎匆匆起身一把將小女兒攬在懷裏:“急匆匆的這是要做什麼?是不是又欺負姐姐了?”

“爸爸,妹妹的紙飛機上了房,就把我的搶走了。”蕭蜜的大眼睛裏含滿了淚水,隨時都有盈盈欲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