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為已經無路可走了,所以才要拚死一搏。
所以,佘洵才會和郭威裏應外合。郭威負責集結兵馬,而他負責拿到玉璽和聖旨,這樣郭威才能名正言順。
朱厭點了點頭:“好,那你一會跟緊我。”
大雨劈裏啪啦,隱藏了不少聲音和蹤跡。
朱厭和佘洵穿梭在大業殿,今夜似乎因為杜元穎的動作,大業殿裏的下人都被調走了,除了那幾十個士兵,沒有其他的人,倒也方便了朱厭和佘洵。
朱厭站在廊廡下活動了下手腳和脖子:“該試一試身手了,不知道有沒有退步。”
佘洵手持利劍:“我幫你。”
朱厭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動,當心我傷到你。”
說完話,朱厭就如鬼魅一樣朝那些黑甲士兵衝了過去。
這群士兵謀朝篡位本來就如驚弓之鳥,突然看到一個黑影朝他們襲來,嚇得手足無措,索性他們也是訓練有素,隻有一瞬間的慌亂之後就拿起了武器朝朱厭攻去。
可是他們哪裏會是朱厭的對手。
雨越下越大,封閉的大業殿就像地獄修羅一般,血水流了一地,屍體橫七豎八。
朱厭幹淨利落,沒用多長時間就結束了這場戰鬥,她踏著血水朝佘洵走來:“走吧。”
不愧是希夷先生的徒弟,佘洵傾佩不已。
兩個人進了主殿,卻發現殿門緊閉,彼此對視了一眼,直接把門踢開。
突然而來的動作讓屋裏的人驚住了。
四個內官圍著一個人,那個人被倒吊在橫梁下,胸口插著一把刀,一滴一滴地往地下滴血,地上已經聚了一攤了血。
“陛下!”佘洵喊了一聲。
被吊著的人眼睛動了動,垂在兩側的手也有了動靜。
那四個內官嚇了一跳,對於佘洵他們並不陌生,隻是旁邊的那位女子卻從來沒有見過。
朱厭毫不猶豫,直接上前解決了那幾個內官。
毫不拖泥帶水。
一把匕首直接朝那根繩索射去,繩子斷掉,朱厭借住了晉帝。
佘洵沒有想到晉帝會變成這樣的模樣,抱在懷裏竟然輕飄飄的,骨瘦如柴。
“陛下。”
晉帝睜著空洞洞的眼睛:“可是佘愛卿。”
“陛下,是我,我是佘洵。”
晉帝露出一個笑容:“難為你還記得我。”
佘洵沉默不語,他哪裏是記得晉帝,他要的卻是玉璽和聖旨。
“我待趙家不薄,去不想他們狼子野心。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佘愛卿,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晉帝指向桌案上的一個花盆:“玉璽和聖旨都在那裏,我,我要你把整個趙府斬草除根。”
佘洵朝那個花盆看了一眼,朱厭趕緊上前把花盆抱過來,直接扯掉那一株牡丹,土壤裏果然埋著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玉璽和聖旨赫然映入眼簾。
“聖旨是空白的,任憑愛卿書寫。”說完這句話,晉帝突然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