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會有什麼好手段呢,也不過如此嘛!”朱厭冷哼一聲:“殺了就殺了,大不了重新投胎轉世。”
“投胎轉世?你未免太天真了,凡人死在地獄之火下,形神俱滅。”
一旁的高從誨倒吸一口冷氣:“娘娘,您可是西王母,這種對付凡人的手段太過殘忍了。”
凡人從來就不值一提,隻要能逼迫朱厭,杜元穎不在乎用什麼手段,滄海一粟,就算是自己也何等的渺小,更何況是凡人:“朱厭,你決定吧。”
朱厭?佘洵聽到這個稱呼,一愣,忙看向朱厭:“你是誰?”
朱厭輕輕一笑:“我是施琅,也是無塵,更是朱厭。”
杜元穎也在一旁笑了:“佘大人恐怕不知道吧,你的夫人可是當今最厲害的凶獸,朱厭呢。我呢,你也沒有聽錯,我就是受萬民香火的西王母。”
剛剛高從詡喊杜元穎西王母的時候,佘洵就已經有所察覺,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無塵竟然是朱厭。
令人恐懼的朱厭。
朱厭一出,韜兵戈,火網罟,百姓流離失所。朱厭,不是好兆頭。
可是不論是朱厭還是西王母,都隻存在於山海經之中,怎麼可能是活生生的人呢。
佘洵看了看朱厭,又看了看西王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上前牽起了朱厭的手:“我不管你是朱厭還是無塵,或者是施琅,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妻。”
朱厭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一瞬間被暖流包裹,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她也回握了佘洵,然後目光堅定地看向杜元穎:“我聽你的,但是讓我見一見高府眾人。”
見朱厭如此識趣,杜元穎滿意地點了點頭,衝玲瓏揚了揚手,玲瓏就出去了。
佘洵卻一臉緊張地看著朱厭。
朱厭卻緊緊地捏著他的手,緩緩地搖了搖頭。
過一會門外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朱厭轉身看過去,就見高從詡,鄭玥,馬鈺等人被一群黑衣人押著走了進來。
高府眾人惴惴不安,被趙府的人抓住了,凶多吉少,卻沒有想到能在這見到無塵。
朱厭見他們安然無恙,心裏鬆了一口氣,然後俯身去撿那一把匕首。
杜元穎已經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等到時候朱厭哪裏還有什麼臉麵去昆侖山搗亂,再說,她也沒有機會了。
朱厭的手已經鬆開了佘洵,高從誨看著她的動作,不動聲色地靠近杜元穎。
杜元穎瞟了高從誨一眼:“吃裏扒外的畜生。”
就是這個時候,朱厭飛快地撿起地上的匕首,直接朝杜元穎刺去。
杜元穎本來在和高從誨說話,沒有想到朱厭會有這麼一招,他們這麼多人,高府的人還在自己的控製之中,朱厭這是險中求勝。
可是,自己與朱厭對峙,果然就不曾勝過,真的不能掉以輕心。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都驚呆了,包括玲瓏那些黑衣人。
手上的匕首刺進了杜元穎心髒,但朱厭並沒有深入:“我無意取你性命,接下來的幾十年,就讓你困在這具肉體之中。”
匕首並不致死,杜元穎卻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睜大雙眼,恨不得吃了朱厭的肉,還不如一刀結果了她,否則,她死不了,就離不開凡間,隻能如活死人一般,能感知一切,卻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