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輸了就輸了,她贏了西王母那麼多次,這一次,就算輸了,她也認了!
青鳥看著那個身影朝自己撞過來,驚得頭頂的羽毛都豎了起來,她速速後退,漫天的大霧在她麵前支離破碎,卻見朱厭帶著一臉的笑意整個身子和自己的鞭子糾纏在一起,如今的朱厭隻是凡人之軀,哪裏受得了自己的法器,這個朱厭太過分了。如果要殺她,他們早就動手了,朱厭隻能娘娘殺。
朱厭卻沒有給她躲避的機會,那鞭子纏繞著朱厭,刹那間鮮血直流。
景山之巔的霧氣似乎都被染成了紅色,那紅色直接撞入佘洵的眼裏:“無塵!”
朱厭的身體在空中漸漸消散,如霧如血。
見此情此景,青鳥不敢停留半刻,轉身就要幻化成鳥一飛衝天。
突然空中一陣雷鳴般的響聲,紅光乍現,一個白色的物體從空中直直落下,振起陣陣塵土,灰塵散去,一隻白色的猿猴露出了陣容,她死足踏火,眼神冷酷,側頭看向已經飛遠的青鳥,眼中寒光一陣,突然伸起右臂,右臂陡然變長,變長的速度超過了青鳥飛翔的速度,隻一息的功夫,青鳥就被朱厭捏在了手中。
沱和青咀頓時雙眼含淚,他們的大人來了,真正的大人,兩人直接撲在朱厭的腳下,大喊:“大人!”
朱厭收回了右臂,青鳥被她緊緊地攥在手心,轉眼就是一陣焦香味。
本來還沉浸在無塵身毀人亡的悲痛之中,眨眼就看到了一隻白色的猿猴,原來無塵真的是大名鼎鼎的朱厭。
朱厭要救鳧篌,捏著青鳥匆匆往洞府而去。
佘洵身子佝僂,嘴角噙著一絲血跡,往前一步:“無塵!”
朱厭腳步一頓,看了沱一眼:“拿一條文魚給他。”
朱厭的吩咐,沱趕緊喚出雎水,取出了文魚。
朱厭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吩咐青咀:“你喂他吃。”
“是,大人。”
沱把文魚交給了青咀,朱厭便沒有停留,朝洞府飛奔而去。
這洞府還是白鷮當初霸占的洞府,洞府外麵鳥語花香,在門口就能聞到血腥味。
朱厭不敢停留,直接衝進了洞府,果然見鳧篌被釘在牆壁上,那根釵子發著綠色的光芒,鳧篌一身黑毛,耷拉著腦袋,那根尾翎已經沒有了光芒。
朱厭毫不猶豫,直接把青鳥往地上一擲,然後一把抽掉那根釵子,鳧篌硬生生地往下落,朱厭一把就接住了他,她隻感覺鳧篌的身體很冷,很冷。
朱厭眉目似乎落下了一層霜,直接把手中的釵子朝地上的青鳥插去。
青鳥已經被朱厭的右掌燒得奄奄一息了,此刻又受了這一釵子,疼得四腳朝天,叫聲淒厲,但是無人會管她。
就算是沱也對她無半分憐憫。
朱厭不敢耽誤,抱著鳧篌直接往洞府外跑去,景山的文魚和丹粟能治凡人的病,但是對他們這些仙體,並不療效。鳧篌被西王母的釵子傷了,能救鳧篌命的隻能是瑤池,如今西王母正好在凡間,昆侖山就是她朱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