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曾經生活的世界的季節一樣呢!
這麼一個奇妙的想法突兀的跳出來,然後林正均發現自己竟然坦然的將熱乎乎的過往毫不猶豫的劃進了‘曾經’這個分類之中,真是一個無情的人啊。
也許,應該誇自己接受能力炒雞強大!?
林正均咧嘴笑著,抱緊了臂膀,抵禦著凜冽的小風。
臥槽,這麼下去會不會被凍死啊?如果真的被凍死了就搞笑了,是不是第一個被凍死的穿越者?
不對,就算曾經有百八十個被凍死餓死或者掉進糞坑裏淹死的穿越者,自己也不可能知道,就算自己真被凍死了,別人也一樣不可能知道,所以,這是一個偽命題,我果然好聰明!
林正均給自己開了玩笑,企圖緩解心理的慌亂無措。
“好安靜,好和平的世界啊!”
林正均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是應該先想辦法取暖呢,還是先去探索一下環境,看看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麼樣的世界?
這裏真的好安靜,沒有喧囂的蟲鳴,沒有吵雜的鳥叫,連風都顯得十分陰險,總是悄悄的侵襲,不斷的奪走自己的體溫。
安靜就安靜了,但是和平恐怕未必,隻是林正均妄自下的不負責任的結論,而且,很快他就被打臉了。
這麼安靜的環境下,一點點的動靜很容易被發現,更何況對方可能並沒有隱藏行跡的意思。
悉悉索索的動靜一下就將林正均的視線吸引過去,原來那些不是斷裂的木樁啊!
竟然是活物?!
褐色和綠色調和起來,應該就是它們的膚色,灰白的眼瞳像是死物一般,樹皮一樣的肌膚,還有殘存在頭頂的撮撮毛發,以及...四肢和身體,這他麼的是人?還是怪物?
林正均想要跑,但是卻發覺自己根本邁不開腿,就像是被夢魘給魘住了一樣,雖然他覺得自己理智是完全清醒並在線的,但是身體卻又一次無恥的綁架了他。
甚至他想要怒罵都變成了牙齒咯咯的磋磨,喉嚨裏咯隆咯隆的發出奇怪的響聲,一雙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的限製了。
對上了!視線對上了!!
林正均覺得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那叫一個透心涼啊!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啊!
不,不是像猛獸一樣凶殘,也不是像獵食者那樣的戲謔,也沒有居高臨下的俯視,沒有仇恨沒有嗜血也沒有麵對食物的渴望和興奮,隻有冷漠,對,就是冷漠,一股能冰凍靈魂的冷漠。
然後,那幾個綠色的怪物,或者是野人,又或者是喪屍什麼的就高高的躍起,好驚人的彈跳力,如果他們去參加nba比賽的話,肯定能輕鬆碾壓那些可惡的外國佬。
林正均的思維又成功的發散了,雖然,並不怎麼應景,但是他也隻能做這些了,畢竟被自己的身體給綁架啦嘛。
距離遠的木樁,不,距離比較遠的怪物向前躍起,快速的跳躍前進,距離近的怪物...已經侵占了林正均的大半視野,遮蔽了藍色的天白色的雲。
就這麼結束了?!
好可憐好可悲的穿越者!
或許,在這些怪物的眼裏,自己隻是一個好弱雞的獵物吧,如果不是想要吃了自己,它為啥長大了嘴巴呢?那鋒利的牙齒是典型的食肉動物吧,可是,這個身體結構分明就是人類吧?那五官輪廓,就是人類吧!?
林正均好怕!
然後,他的身體竟然能動了,關鍵時刻,身體放棄了繼續綁架他的靈魂,不願意繼續背負這個黑鍋,於是林正均慌亂的轉身想要躲避淩空撲來的怪物,隻是,他的動作如同慢動作一般遲緩。
然後,林正均順利的被怪物撲到在地,兩人,不,一人一怪在草叢裏翻滾撕咬!
對的,單方麵的撕咬!
真他麼的痛啊!
尖利的牙齒咬在頸側的軟肉上,還用力的撕扯,劇烈的疼痛衝擊著林正均的大腦,林正均下意識的慘叫,想要推拒雙手卻被死死的控製,他隻能感覺自己滾燙的血液噴射,冰冷的感覺可怕的蔓延。
掙紮,無力的掙紮,撕咬,不停的撕咬!
場麵過度凶殘不可描述。
林正均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痛死的,而不是失血過多而死。
然後,他醒了。
猛烈睜開的眼睛,視野中是熟悉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罩上哪熟悉的黴點,還有上次換燈泡時自己按在天花上的黑手印,以及熟悉的煙味,是床頭櫃上煙灰缸裏的煙頭。
‘嘀鈴鈴,嘀鈴鈴...’
‘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的鬧鈴和震動聲,那麼遙遠而真切。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消退,懈怠的腎上腺素遲來一步,肌肉開始收縮,心髒瘋狂的跳動,汗水如同打開了水龍頭一般洶湧而出,胃部猛烈痙攣著。
“嘔~”
林正均一翻身,趴在床邊劇烈的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