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何月才能吃到嘴裏。”
“但,總算是三十六
天氣一天一天熱了起來。邱小曼給許諾打幾次電話,見她不接,便沒再繼續。許諾其實並不生氣,隻是覺得尷尬,不論小曼道歉,還是假裝這事沒發生,她們的關係都回不到原來了。
許諾想起他們小時候,放了學一起回家。有時候她們會比賽跑步。邱小曼體質比較弱,總是落後的那個。許諾大步往前衝,一直跑到老遠,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隻有自己一個人在跑。回過頭去,就看到秦浩歌耐心而溫柔地拉著邱小曼的手,走在後麵。秦浩歌說:“不急,咱們不理她,我陪你慢慢走。”
那時候許諾遲鈍得不知道憂傷,如今的大許諾看著回憶裏那個小孩子,卻總會難過得兩眼發熱。
歐陽烈那次回去後,似乎有要是,一直沒打電話來。梁姨惦記著店裏生意,終於回鎮上去了。秦浩歌工作很忙,但是依舊隔三岔五會打電話來。
許諾有時候提到小曼,秦浩歌就會說:我不知道她的事。他還有氣,也說明他還有情。
等到你真的對一個人沒感覺了,不愛不恨無所謂了,那愛情才真正死了。
倒是快期末的一天,許諾驚喜地發現,林天行的QQ上線了!
她欣喜地發消息過去問候:“你家夥這半年死哪裏去了?”
對方半天沒有回應。許諾不解,繼續發:“怎麼不回我的話?你還在美國嗎?”
對方終於回來一條:“美女,找錯人了。”
許諾一怔。
“我朋友幫我搞來的號。”
許諾呆掉了,“盜的號?”
“是啊。”對方還挺自得的,“七位數哦。”
許諾恨不得隔著網絡抄著鍵盤給那家夥扇過去,又罵林天行不謹慎,號被盜了不知道再找回來的嗎?
她猶豫片刻,把號碼拖進了黑名單。林天行留的電話早就打不通了,這樣一來,她算是單方麵斷了聯係。
她點開林天行的照片。裏麵的少年依舊笑彎了一雙桃花眼,精致俊秀。這個影響,也許就是他留在許諾這裏的最後的留戀了吧?
暑假到了,學校發來實習報告表,要他們趁暑假實習。許諾托了師姐的福,在城裏一家素有名望的廣告公司找到了實習機會。
公司在市中心,本市裏標誌性的一座高樓裏麵,他們占據了整整一層。師姐帶著許諾去麵試,隻見整層樓麵裝修得猶如雜誌上的範本,裏麵年輕男女衣冠楚楚,忙碌有序,新穎前衛的廣告招貼四處懸掛,不少都是大街樓市上經常見到的。新人們就和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好奇地四下張望,集體發出讚歎聲。
許諾問:“咱們的工作要做點什麼?”
師姐指著旁邊的抹布掃帚飲水機和複印機,說:“開始幹活吧!”
三個小姑娘,兩個小夥子,真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從搬材料打掃衛生端茶倒水再到幫忙趕圖送文件,所有零碎雜事全由他們包幹。許諾幫趕圖的時候臨時冒出來一個好創意,設計師誇獎了她幾句,轉身拿過去改改當作自己的作品就上交了。
師姐是過來人,“不然怎麼叫實習呢?小妾沒轉正之前總要受些委屈的。”
許諾說:“可是老爺總得偏愛小老婆,我可沒感覺到陳總對咱們的關愛啊。咱們哪裏是小妾,咱們是戰俘吧?”
師姐笑道:“打了翻身仗,戰俘不就做主人了?你好好幹,畢業就可以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