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段(3 / 3)

沈昕碰不得酒,做實驗用酒精,她聞多了就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乃是實驗室裏眾人調侃話題之一。她見許諾這死丫頭儼然已經不管她生死了,隻好自己抓著一隻紅燒肘子躲旁邊去。

許諾號稱千杯不醉,其實僅限啤酒而已。幾個人圍著湯鍋快燒盡的火鍋豪飲,很快就把一打啤酒幹盡。師兄本來怕他們喝多了鬧事,在實驗室聚餐本來也是違反規定,不敢上烈酒來考驗許諾。可是看眾人都如此豪爽,受不了誘惑,把藏在櫃子裏的劍南春抱了出來。

“大出血了,本想留著娶媳婦兒的時候喝的,今天都貢獻出來了。”師兄抱著酒瓶子像抱著自家兒子一樣,“大家都省著點,兒童節還有一餐……”

話沒說完,酒就被搶了過去。許諾他們一邊啃著鴨脖子一邊拚酒,各種花招都出來了。什麼兩隻小蒼蠅啊,飛到大便中啊——沈昕給惡心得逃了出去。

最後師兄的那瓶酒給喝得一幹二淨,實驗室裏倒了一大片。許諾身下壓著兩個師弟,呼呼大睡。沈昕踩著滿地死屍把她找到,扶起來拽回了寢室。

許諾雖然減了肥,可是離骨感身材還有很遠的距離,一百多斤並不輕,沈昕累出一身汗,一進寢室就把她丟在床上。

許諾酒品還不錯,翻了個身,不吵不鬧,自己就睡了。

夢裏一片綠色,像是在家鄉的小河堤上,秦浩歌和邱小曼手拉手走在前麵,她安靜地跟在後方。走著走著,到了一個三岔路口。邱小曼放開了秦浩歌的手,率先走上了一條岔路,一去不回頭。秦浩歌站在另外一條路口,扭頭看著許諾,笑意盈盈。

許諾衝他笑笑,照直往前走去。

第二天許諾幽幽轉醒,隻覺得大腦裏麵有一列火車在橫衝直撞,疼得簡直要爆炸了。她坐起來,一陣天旋地轉,趕緊抱著腦袋嗷嗷叫。

時間是早上八點半,星期一。

三秒後,許諾跳了起來:“死了!我死了!”

沈昕被吵醒,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挖坑埋了。”

許諾連滾帶爬地奔向陽台,手忙腳亂的洗臉刷牙,“死定了!我真的死定了!”

“怎麼啦?”

“麵試啊!”許諾欲哭無淚,“今天有麵試啊!”

沈昕掀起蚊帳,“是盛天嗎?”

“是啊。”許諾使勁往臉上撲水,轉過頭來問沈昕,“看得出我喝酒了嗎?”

沈昕笑道:“一看就是酒色過度。”

許諾哀叫一聲,把臉埋在水盆裏。

等到收拾完出了門,外麵太陽一照風一吹,頭疼倒是減輕了,可是人卻更暈了。腳就像踩在一塊棉花上,走路打晃。

盛天傳媒在市中心,高級寫字樓裏占了高處的五層。許諾趕到接待處,滿頭大汗。接待小姐笑道:“你可真會趕時間啊,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剛才叫了半天你的名字都沒人應。在那邊等候排隊,先把這張表填了吧。”

許諾忙不迭道歉,領了表格坐下來。接待室裏還有十多個人,都是年輕男女,打扮得體,神情嚴肅。許諾腦子還很暈,對於麵試,先前準備了許多,昨天那酒一喝,全給衝沒了,現在大腦空空,心裏發慌,手心冒冷汗。

盛天是業內出名的大公司,近幾年來發展尤其紅火,打開電視,好幾個知名品牌的廣告都是由他們家承辦。本專業畢業生,個個削尖了腦袋都想往裏鑽,當初許諾聽從老師安排遞簡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