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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不好。”

“不用擔心,我身體很好。”許諾寬慰他,“的確是夠累的,不過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本事自然是越多越好,你不用為我操心。”

秦浩歌說:“其實我並沒有為你怎麼操過心,以前我總忽視你。”

許諾有點不自在,“怎麼說這個?”

“突然想到的,昨天去學校看你,結果看到你那樣子被人送回來,氣得頭腦發暈。後來回家一想,覺得自己的確對你關心少了。雖然你從小秀獨立,讓人很放心,可是社會環境太複雜,我怕你吃虧。”

許諾露出溫暖的笑容,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對我關心,我還希望你對我信任和放心。浩歌,我長大了。”

秦浩歌回握住她的手,這隻手比起邱小曼和黃子若的手來說,要修長一點,常幹活的原因,也沒有那麼柔嫩,可是他反而握得更緊了。

進入了夏天,一日熱過一日,偏偏這時候一大筆生意出了紕漏。楊延之人前肅殺的沉默,回了辦公室破口大罵,許諾頭一回見他破功,新鮮得很,看得很起勁。結果楊延之變欽點了許助理陪同他一起飛到S市出差來收拾爛攤子。

許諾一臉老淚地上了飛機,隨著楊帥在S市麵上奔波,到處求爺爺告奶奶,許諾這才俯到生意難做這個詞怎麼寫。平時看上去高貴優雅風光得王子一般的楊延之,照樣也有低聲下氣看人臉色的時候。酒席是天天有,一撥官員一把商客地請,楊延之際酒量再厲害,也醉了好幾次。回了酒店,吐得滿地開花,許諾這回倒是被命令不得沾酒了,不過善後工作也讓她累個夠戧。

等到這件事終於擺平,許諾也終於凶惡了畢業答辯。

答辯進行得很順利。結果出來後,許諾得了優秀。她趕緊給家裏打了電話,許媽媽在那頭十分高興。

上班的時候楊延之也知道了這消息,“畢業了?正了,領了證後就可以轉正了。”

許諾聽了,落了幾滴辛酸淚。她容易嗎?被當牲口一樣使了兩個月,即使頭天晚上四點上床睡覺,第二天照樣九點準時打卡,一分鍾都沒遲到過。如今苦媳婦熬成了阿香婆,人都發如雪了。

楊延之看她那感動樣,笑嗬嗬道:“留著點激情,等到了分公司,還有大禮等你呢。”

許諾看他狐狸一般的笑臉就心裏發毛。

隨後是既興奮又免不了傷感的畢業照,畢業聚餐,畢業大清倉。沈昕考上了研,不過不是本校的,下半年要去隔壁市麵上。許諾和她把帶不走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扯了張席子擺著賣。

學校操場的小樹林下,每年這個時候最熱鬧。

許諾同沈昕說:“你還記得我們倆大一的時候來逛大四的攤子嗎?揀了不少破爛呢,那個時候我們可沒想到過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沈昕搖著扇子,“我還有兩年悠閑日子,你卻是要離開這清靜地,去經曆風雨了。”

許諾靠在她背上,“昕子,咱們會是長久朋友吧?”

沈昕笑著拿扇子打她,“舍不得我了?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姐姐我不勉為其難,收你做三房姨太太好了。”

兩人打鬧著,師兄踩著單車停在她們攤位前,“光天化日之下,收斂一點吧,對麵男生看得都要流鼻血了。”

許諾笑道:“你來做什麼?走開走開!把我們風水都擋了。”

師兄從後座捧出半個冰西瓜,諂媚道:“小人是來孝敬太君的。”然後把近一半的英語資料席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