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放鬆點兒。”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沒比我輕鬆多少。
“下次我試試,看看你是怎麼放鬆的。”我還跟他磕。
“剛才不是讓你試過了嗎,你自己不行啊。看來我讓你感覺不錯啊。”說完是第二根手指。
“滾,拿出去。”痛說不上,確實有點兒難受。
“很好,看來我們可以繼續。”我以為他會放進來第三根手指,沒想到他確是把手指全抽了出去。奇怪的感覺消失,我舒了一口氣。
我正想翻身躺好了刺兒他兩句,可是卻被他一把按住。然後後麵感覺到一個又粗又大,又硬又熱的柱狀物體抵著。看他那姿勢估計是要挺身而入了。可老半天也沒見動。隻是俯下`身來抱著我,輕輕吻我的脖子。
“怎麼,不行了。”我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
“韓卿,你別不識好歹。我這死活忍著可都是為了你。”
“謝謝您嘞!大爺您今天能夠臨幸小生,真是小生幾世修來的福分。不過大爺要真為了小生,那能不能麻煩您一邊兒去自己解決。”
“還廁所自己解決,你要真有誠意就應該說‘大爺我幫你解決’。”他俯下頭在我身上一陣亂吻。
“你想幹嘛啊,不進不出的,是不是男人啊,痛快的。”
“你懂什麼呀,直腸的括約肌群在有異物侵入的時候會反射性的收縮,在三十秒至一分鍾後又會自己舒張。所以,我在等你自己放鬆啊。”
“得,你懂,就沒有你不懂的。”
“時間到了。”說完,他腰使勁兒往前一送,基本上是全部進來了。
操,痛得我差點兒沒把舌頭咬掉。媽的,你就知道理論了。不知道有個體差異啊。這放鬆沒放鬆好歹你也問問我這個當事人啊。痛痛痛痛痛,除了痛我現在啥都不知道了。心裏就五個字來回轉悠——林宇昂,禽獸。
“怎麼,很痛嗎?”他吻著我的額頭問道。
“一定,會,讓你,試試的。”我特想抬手把冷汗粘在臉上的頭發撥一下。可是完全沒有力氣。
他理了理我臉上亂七八糟的頭發說道:“要不,咱今天不做了。”
“那不成,這一下我豈不是白疼了。”我心裏想著應該沒出血吧,果然作受的男人都是痛苦的,下次老子一定要在上麵。
“那等你說可以了,我們再繼續好不好?”他隻能俯下`身抱著我不停的親親這兒,吻吻那兒。要是剛才我肯定癢得滿地打滾兒。可是現在,這點兒癢根本不能消除下麵半點兒痛。
可能是林宇昂的安全T潤滑油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他從網上看來的那些個括約肌的收縮舒張規律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總之,我爬那兒喘了兩口氣兒,罵了兩句娘,後麵那種撕裂般的痛苦慢慢減輕了。
“可以繼續了。”我轉過頭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後來他說我當時盯著他那眼神,說話那語氣。知道的是做 愛,不知道的以為我在邀他幹架。
我以為他會急著快速的運動,可是他卻是慢慢的進出,碾磨轉動。感覺像是在找什麼。反正讓我很不舒服,身體繃得緊緊的。突然就無意間的掠過一點。然後我就‘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涼氣。我又差點兒咬了舌頭。心說這他媽的做個愛還挺有生命危險的。繃緊的身體立馬就想躲開。
他看我這麼大反應,也捕捉到了那一點。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笑得有多賊。然後是瘋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