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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卿,你說林宇昂回來的時候要是孩子都會叫爹了怎麼辦?”展小龍吃飯的時候故意開他的玩笑。

“好辦。”韓卿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思是斬立決。

“你會舍得,估計你是幫人養兒子那一夥的。”陸楊也揶揄道。

展小龍感慨:“七年都過去了,他去倫敦一點消息都沒有,和我們也從來沒有聯係過。哎,我說你倆不會一直保持地下行動吧。”

韓卿冷笑一聲看著他倆說:“我覺得我快撐不住了,我等不下去了,這樣的等待真的會讓人絕望。就像小龍你出去比賽幾天而已,陸楊都會不停念叨你。何況他已經走了七年。他讓我等他,卻不告訴我等多久。我的父母雖然理解我,包容我。但是他們也漸漸老了,他們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無望的等待,你們知道他們臉上的神情有多落寞嗎?我現在也迷茫了,不像本科時那幾年總是堅信他會回來,他一定會回來。我再等他兩年,等我博士畢業。如果他不出現,我放手,我不想再耗下去了。”韓卿放下碗筷點了支煙。

陸楊拍了拍韓卿的肩以是安慰:“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順其自然吧。這些年你總是把自己真實的感情封閉起來。和我們說笑打鬧,其實心裏有多痛苦,有多不安隻有自己知道。不要這樣委屈自己,壓抑自己。有的時候說出那些擔心,那些害怕,那些絕望或許你會輕鬆很多。”

韓卿把煙頭掐滅在煙缸裏,給自己盛了碗湯。又換上平時的調調:“要是下周見教授的時候論文能夠自己出現在電腦裏我就真的輕鬆了。”

“這次又是論文!”兩個人同時驚呼:“那老教授要折騰死你啊。”

話說韓卿念博士以來,他的導師就沒讓他消停過,今天是韓卿你去幫我代兩節本科的課,明天是韓卿你寫篇關於針灸調節亞健康狀態的論文。老頭子有事沒事還喜歡編兩本書,總是讓韓卿去整理引用條目,還全是古文。搞的韓卿經常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大清早的跑到陸楊和展小龍的家裏來補眠。

每次展小龍準備要進行的晨間運動,都是剛翻身壓上陸楊就被韓卿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給打斷,然後咬牙切齒的給他開門。看著他鑽進客房蒙著被子就睡得昏天黑地的,兩人也隻好起床。

“你怎麼不回自己寢室睡?”展小龍問。

“沒有人叫我吃飯?”韓卿答。

“我給你打電話。”

“哼!除非你買好飯給我送到寢室來。”韓卿死皮賴臉。

“那你怎麼不回家?”

“不忍心回去折騰老頭老太太,隻能來折騰你倆。”

“……”展小龍和陸楊皆無言,隻好各自準備出門上班。

所以他們的生活基本就是一對同性戀人還帶著一個高學曆並等待愛情的單身漢。以展小龍的話說就是:“韓卿你做我倆的兒子吧。”

韓卿翻個白眼對著展小龍叫:“媽媽。”

展小龍把被子拉到他頭頂一頓揍……

兩個人走到酒店門口,韓卿苦澀的笑笑。八年前的今天也是在這裏同學聚餐吧。那是韓卿第一次見到林宇昂,在那個洗手間,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他吻了。那麼多年過去了,韓卿依舊記得那個吻。說不清的感覺,隻是這個男人如此寂寞。

走進包房麵對同學韓博士韓博士的調侃,韓卿都隻是笑笑。班裏的同學混到現在有車有房的不在少數,韓卿或許是他們中間最不濟的,依然窮學生一個。

洛琦說:“韓卿我嫁人了,這都要走了,好歹我也追了你十來年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