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想低頭喝咖啡,嘴角勾出一抹笑。“放心,我知道他要做什麼,在我和翔沒有爬到最高點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
“你的意思是……?”
“有種人就喜歡將人捧得高高的,再狠狠摔下,以欣賞對方無法接受現實而徹底崩潰的樣子為樂。”這樣的人他在前世看的太多,自己那位主子便是此中佼佼者,喜歡將自己選中的獵物寵的以為他已經愛上了自己,然後突然之間棄之如敝履,然後看著寵物苦苦哀求要死要活的模樣為樂。最後在無人可玩之下,自己成了他的選中的獵物,可惜未能如他所願,即使再愛對方,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尊嚴,他寧願一死,永遠解脫。
“你好像很了解。”沐英虞定定的看著他,衛想拖著下巴,輕巧的笑著,“對,我很了解,然後?”←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呃……”對方這麼坦白的回答,沐英虞反而無從下口。奇怪的看向魏翔,怎麼就找個這麼一個狐狸精?就不怕一輩子不得翻身?殊不知,魏翔完全樂在其中,根本就不想翻身。
拜見老太爺
久別重逢(其實也就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的六人開心不已,當天晚上喝了個不醉不歸,還是撇下盧傑和白英。當盧傑和白英把六個醉鬼拖回車上時,兩人皆是臉黑的可以研磨了。隔天魏翔輕鬆的拍拍盧傑的肩膀,為六人的不道義行為找個一個合理正當的理由:盧傑,我們是給你和白英創造機會。
機會你媽!盧傑青著臉,默默問候了六人的祖宗十八代。
“想,你們選了什麼歌?”鳳鬱優雅的切著盤子裏的湯心荷包蛋,一不小心,蛋黃流了一盤子。
“從開始到現在和紅顏。”
“兩首都是抒情啊,再選一首動感的。”
“不是說唱兩首麼?”
“我們誰跟誰啊,兩周後的演唱會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到場所有觀眾為你們瘋狂!在演藝圈混,歌壇要有幾首代表曲,影視圈也要有代表作,早點讓公司認可你們,就會有更多的機會得到量身打造的歌曲,成名的機會也會大很多,這很重要。”
四隻這麼為他們打算,抱著無所謂心態的衛想和魏翔都有點不好意地了。“我們沒準備,就算選了歌曲編舞排舞也來不及了。”
“恩,要不這樣。”鳳鬱翻出這次演唱會曲目,預定的□部分他們正有一首歌十分適合兩人。“我們的曲目裏《天堂地獄》勁爆十足,這可是我們的成名曲,編曲排舞都是一流的,怎麼樣,和我們合唱吧。”
“現成的老師哦!”滕璐磊翹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還有兩周應該來得及。”
衛想笑笑,“求之不得。”盛情難卻啊。
衛想和魏翔顯然對於肢體語言十分具有天分,整隻舞,滕璐磊隻跳了一遍,兩人已經完全記清動作,在四人麵前跳了一遍,動作絲毫不差,隻把四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們老實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我們的FANS,承認吧,我們是不會笑話你們的!”難以接受現實,滕璐磊寧可相信衛想和魏翔是他們的歌迷這種更不切實際的事情。
魏翔得意的哼一聲,要是能看見他後麵的尾巴,現在一定翹的老高。“認清現實吧,世界上確實存在天才,你們麵前同時出現兩個,是你們的榮幸。”
“切!”對麵四隻很不給麵子的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