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元說這些事的時候又驚又怯,說到如何被逼迫的時候,他還看了那兩個穿著衝鋒衣的客戶幾眼,眼神裏多了幾分怨恨。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無論是表情、語氣、小動作,趙三元表現出來的氣質都挺一致的,就是一個懊惱膽怯的小老板氣質。
但最後一句話讓張妍有些不太信任他了。
說完那一切之後,趙三元補了一句:
“我還是有點小錢的,美女,你放我走吧!二十萬以內我都能立馬拿出來,我保證不把今天的事兒說出去!”
張妍沒理他,給他戴了個口塞堵住了嘴。
她看到其中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女冒險者似乎有蘇醒的跡象,眉頭一直皺,張妍就給她抹了點清涼油,又扇了她幾耳光,把她給弄醒了。
女冒險者小麥膚色,不算年輕,五官平凡,但當她蘇醒之後,她就用陰狠狠的眼神瞪著張妍,氣勢逼人,仿佛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張妍將刀抵在女冒險者臉上,把剛才問趙三元的話又重複了一次。
但這個女人性子凶悍多了,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瞪著張妍就罵:
“我草你媽!我他媽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這事兒別想完!有本事你他媽就殺了老娘!你要是人,我就變鬼殺你報仇,你要是鬼,我死了也能變鬼跟你鬥,我怕你個卵?!”
張妍見她這麼不配合,也沒跟她客氣,直接一刀就劃爛了女人的臉!
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然後開始疼痛,那女人炸毛了,張嘴就想繼續罵。
張妍用冰冷的刀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成功讓她閉嘴。
張妍的表情冷冰冰的,在末世裏鍛煉出來的殺氣收放自如,氣質瞬間變得狠曆:
“我就輕輕劃了一下,破的是表皮層,你要是再胡鬧,我就直接把你的臉割下來塞你嘴裏。你想死?想得美。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想變成鬼我偏不讓,我就要把你扔在這養著,把你養得永遠隻有一口氣卻死不了,天天泡在自己的屎尿裏過完下半輩子。”
這女人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剛才的謾罵不過是虛張聲勢,張妍讓她流了點血,又恐嚇了她幾句,她就老實多了。
雖然她表情還是陰狠的,但眼神裏多了幾分怯意,不情不願的回答:
“我叫張小雨,三十二歲,旁邊這個是我老公,我和我老公覺得趙三元膽子小,很好玩,就故意把他騙到了這個鬼屋來,想逗他玩玩。本來還想著這麼多人肯定沒事,沒想到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到張小雨的話,趙三元不幹了,他驚恐又憤怒的看著張小雨,嘴裏嗚嗚的喊著,想罵,卻因為戴著口塞罵不出聲來,隻有呼哧呼哧的口水聲和喘息聲。
張妍看了看張小雨,又觀察了一下趙三元的表情。
她把趙三元的口塞解開,想聽聽這兩個人會說什麼。
而一解開口塞,趙三元就破口大罵——
“你們兩口子不得好死!居然是故意騙我的!現在拖著我一起被人綁票了,你們滿意了吧?!等會……我想想……哦~我懂了,你和這短頭發的女的在合夥演戲騙我對吧?你們一開始就是想綁架我!才會把我弄這麼個地方來!弄個我不認識的人,你們兩個裝無辜,綁架完了,你們倒是能逍遙法外,真是厲害啊!不錯!很不錯!”
張小雨也被激怒了,反唇相譏:
“我們真就是看你那種膽小的樣子覺得惡心,想把你嚇得尿褲子才騙你來這的,綁架?我們他媽缺你那幾個臭錢?我天天開的那兩輛車都能盤下你的店了,我稀罕綁架你?要點逼臉行麼!我看是你雇的人綁架我吧?我聽說你那店一直賠本呢!”
兩個人越吵越凶,後來幹脆就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了,都是在互相懷疑對方設局綁架自己。
張妍觀察了兩人半天,後來嫌他們吵架內容沒價值,就把兩人的嘴都給堵上了。
下一個要研究的,自然就是張小雨的老公。
張妍把張小雨的老公也弄醒,開始盤問。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張小雨的老公也不是什麼善茬兒,一醒之後也是滿嘴飆髒話,張妍用刀紮爛了他的上嘴唇,恐嚇了幾句之後,他也蔫了,開始乖乖配合。
張小雨的老公叫潘京,長得幹瘦幹瘦的,普通話裏帶著某種沿海地區的口音,那種口音辨識度很高,很難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