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你中衣是不是熏過香草,好香。”兆鱗的臉頰摩挲過承昀的脖子。
“是為了防蟲咬。”承昀低聲回答,他的臉有些赧,兆鱗蹭過他脖子時,他的脖子微微發熱。
“你衣服也有藥草的氣味。”承昀低語,兆鱗身上有一種他不熟悉的味道,很淡,前日兆鱗摟他入睡時他聞到的。
“應該是衣櫃裏放的驅蟲藥草留下的味道。”
兆鱗自己都沒發覺自己衣物上有藥草的氣味,應該是重林放了些驅蟲的藥草在衣櫃裏,因此衣服才會留下草藥的氣味。
說至此,兆鱗還舉起袖子自己嗅了下,沒聞出來。
“氣味很淡。。。靠近的時候才能聞到。”見兆鱗在嗅袖子,承昀有些不好意思。
“像這樣?”兆鱗低頭吻承昀,承昀安靜地讓兆鱗吻他。
“承昀,你真不趕我下床嗎?我可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兆鱗輕笑,用手指揉著承昀柔軟的唇,他的臉頰輕蹭承昀的臉。
承昀心裏慌亂得很,說不出話來。他發現兆鱗睡他床上,也沒將兆鱗趕下床,不就說明了他其實並不討厭兆鱗親近他。可他不是因為兆鱗曾對他做過那種事而將兆鱗長時間拒之門外嗎?他是怎麼了呢?
見承昀呆呆的模樣,兆鱗也不戲弄他了,他本就沒想跟承昀做那種事,既然承昀那麼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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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樓2009-02-02 20:17舉報 |
我也說一句
梅影弄玉
知名人士10製,他會順從承昀的。
“這是玩笑,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事,不要放心上。”
兆鱗放開了承昀,不再摟抱他,隻是挨近他躺好,一手搭他肩上。
承昀聽了兆鱗的話,一時愣住了,完全沒了反應,昏暗中他看不清兆鱗的臉。
“承昀,你明日真不跟我進城嗎?”兆鱗不開玩笑了,說起了正經事。
承昀沒回答,他縮了縮身子,將露在被子外的腳縮回來,感到有些寒冷。
“過兩日我就要被授予官職,你不給我幾聲祝賀?”兆鱗希望到時候承昀在他身邊。
“你要是被派到外頭當官,還會回京城嗎?”承昀低聲問,他知道兆鱗也該到了被授予官職的時候了,但此時聽兆鱗談起,卻覺得錯愕。
“庶吉士鮮少被授予外官,放心吧。”
兆鱗根本不放心上,進了翰林院的人,絕大多都是留做京官的,因此升遷也快,前途遠大。
“承昀,你以後每月都來我家中住幾日如何?這樣想見你便能見你,不挺好的。”
兆鱗打如意算盤,其實他被授予官職後反倒會比較自由,但還是非常希望承昀能到他家中過夜,這樣他也能多關心他。
承昀搖了搖頭,這事他不能答應。他特殊的身份不允許,不希望給兆鱗帶來麻煩,況且他又該以什麼身份住在兆鱗家呢?他不是兆鱗的親人或故交,甚至兩人的關係還有些不清不楚,讓他感到困惑與迷茫。
“那明日跟我進城呢?”兆鱗不放棄,又問了一遍。
“好。”承昀點頭,他也希望分享兆鱗的喜悅,也想知道兆鱗會被授予什麼樣的官職。
“那便好,你再睡會。”
兆鱗滿意了,其實即使承昀不肯跟他進城他也不會不高興。他現在對承昀幾乎是無欲無求,他十分縱容。
床不寬,兩人找了個睡姿躺好,兆鱗幫自己與承昀拉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