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除了擔任執行總監之外,也是國畫大師雲濤先生的經紀人?」她小心翼翼地發問。
「是,你喜歡雲濤先生的哪一幅作品嗎?」
「其實不是我個人想收藏,而是我的客戶鍾愛雲濤先生的『奔馬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代替他向你購買這幅作品。」她鼓起勇氣說出口。
「想要取得『奔馬圖』有點棘手……」簡牧頤撫著下顎,一副為難的表情。@思@兔@在@線@閱@讀@
予潔看到他皺眉的模樣,誤以為他在刁難她,於是放軟身段,低柔的嗓音充滿歉意。
「我知道上回的相親宴我的表現很冷漠,之後又耍了你一圈更是可惡,現在因為你是雲濤的經紀人而想來求畫更是差勁。但是這幅『奔馬圖』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可以請你把這幅畫賣給我嗎?不管你要我做什麼,隻要是我能力所及的,我一定會盡力完成。」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我是那種會趁人之危,勒索人情的人似的。」他看著她認真執著的表情,佯裝不悅地沈下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真心想為自己冒失的行為道歉。因為我承接了葉誌鈞董事長的委托案,要替他心儀的方蓮女士舉辦一場別致的生日派對。這個案子我已經籌劃了三個月,甚至為了討好方蓮女士,套出她最想要的生日禮物是什麼,我連相親都去了,眼看隻差一幅『奔馬圖』就能成功,現在叫我放棄,實在不甘心。」
她自責地垂下眼眸,雙手交握在膝上,一副不肯放棄的模樣。
「那個方蓮女士該不會是撮合我們相親的人吧?」
「嗯。」她垂著臉回答,實在沒有勇氣抬頭麵對他。
當初理不直卻氣很壯地數落他一番,又自以為是地耍了他一圈,現在才悔不當初地要求他將畫賣給她,實在是太惡劣了,連她都快瞧不起自己。
「那她也算是我的恩人嘍!」
「恩人?」她疑惑地抬眸瞅著他。
「讓我有機會認識你的恩人。」
「簡牧頤……」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有風度,既沒有挖苦、也沒有調侃她,還給她台階下,頓時提升了心中對他的好感度。
「我之所以說要買『奔馬圖』會有難度,是因為這幅畫雲濤已經送給了他的第二任前妻,我不確定她是否已經將這幅畫轉賣出去。再者,這幅畫是他們的定情之作,她肯不肯割愛還是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她抬頭對上了那雙灼灼燦亮的眼眸,一顆心莫名地熾燙了起來,像是感染了他眼底的溫度……她連忙端起咖啡杯,逃避地移開目光。
簡牧頤正愁沒有機會接近她,沒想到事情峰回路轉,她又繞回他的身邊。這是純粹的巧合,還是緣分巧妙的安排?
「買畫的事就交給我,我會幫你詢問畫作的下落。」
「謝謝你。」
「事成之後,你要怎麼謝我?」他挑了挑濃黑的眉。
「你想要什麼?」她警戒地盯視著他,猶如落入陷阱的小白兔。
「心防別那麼重,我不會因為替你找畫,而要求你跟我交往,趁人之危不符合我的行事風格。」
聽他這麼一說,灼紅的耳根泄漏了她的心虛,紅潤的嘴角漾出一抹歉然的笑容,彷佛是初春綻放的紼櫻,這樣誘人的美麗,惑動了他的心,泛起一圈溫柔的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