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她的頭發:“臭丫頭,你是給臉不要臉啊,好話我說了一大通,你都不聽,那可就別怪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偶腫們腳著,邵姑娘那語氣有些像老鴇啊······
哇哢哢,表pia偶,遁走偷笑中······
☆、第十五章
酒吧裏的酒保多少也有點認識苒安,畢竟這丫頭以前是郭棟他們帶過來的,看那關係,處得倒像是挺不錯的,琢磨著也不是什麼一般的人。看她剛才和蕭清有些爭執,後來又被帶進一個包廂裏,瞧那樣子,估計丫頭這回兒可有的受了,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郭棟,怎麼說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得罪了哪個都不好,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打了電話。
這郭棟原本在家做著美夢呢,接到那通電話,可火大著呢,聽完之後火立馬就沒了,後背上冷汗還直冒著,邊穿衣服邊給趙致遠打電話,手還在那哆嗦著。心裏咒罵著,蕭清那小子估計是活膩歪了吧,這動誰不是動啊,怎麼就招上那個小姑奶奶了,要是沒事那還好解決,要真出了什麼事,那這事鐵定沒完沒了,有得鬧了。
蕭清把苒安帶到包廂裏,直接把她往那沙發上一撂,門也給反鎖上了。沒等苒安掙紮著起身,就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好好待著:“我說你這丫頭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原本哥哥我也想和你慢慢來的,你硬是逼我那我也沒法子了。我告訴你啊,搞成現在這樣,那可是你自個作的!”
苒安倒也沒反抗,反正反抗也沒什麼用,倒還不如省點力氣,皺眉問著他:“你想怎麼樣?”
看了眼苒安,覺得她有些明知故問,略帶不屑道:“哼,想怎麼樣?妹妹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別搞的多無知單純了,不過是別人玩剩的貨色,你以為自個是誰啊,清純玉女嗎?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哥哥我還不稀得和你兜什麼圈子呢。”
聽他說這話,苒安有些雲裏霧裏的,扯住他想要深入自己衣內的手:“你把這話說清楚了。”
透過昏暗的燈光,蕭清看著苒安,如絲般的長發鋪散在沙發上,雪白的肌膚,嫣紅的嘴唇,少女的氣息,柔軟的身子,微怒的眼神似爪子一般撓著他的心,心癢難耐的,無一不吸引著蕭清。他開始覺得這個遊戲好玩了,原本隻是想教訓一下這丫頭的,可現在讓他發現了這個寶,真是意外之喜,或許他應該好好和她玩玩,不能虧待了她,當然,也不能虧待了自個。
手遊弋在苒安的手臂上,漸漸地往上再往上,最後撫上她的臉頰,指間滑過柔軟的肌膚,在她的嘴唇邊停下,有節奏地摸索著,欺身湊到苒安的耳邊,唇邊的氣息有意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丫頭,要怪就怪你和趙致遠好上了,那人就不是什麼會動真感情的人,被甩也是正常的。可你這還得罪了邵琦卉,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壞人姻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不如??????以後跟著哥哥,那待遇肯定不會比趙致遠差。”
說完側臉看了下苒安的臉色,一副出神的樣子,臉色也有些發白,抓著他的手也慢慢放下,垂在了一邊。笑了笑,看來這丫頭是覺悟了,雙手支撐在她的身旁,騰出一隻手來,慢慢解著她的衣服,還不時俯身吻著苒安的臉頰,製造[yín]靡的氛圍。
苒安現在滿腦子都是趙致遠和邵琦卉的名字,恨恨地想著,原來蕭清會對她這樣,是因為趙致遠和邵琦卉的原因。什麼被甩玩完的話,估計也是趙致遠瞎整出來的,她還以為那趙公子是什麼大度的人呢?不過是對他撒了回兒氣,就這麼來回整她,虧她還覺得內疚,還想和他道歉,還以為??????以為他在意了自己。狗屁,那趙致遠他媽的就是一混蛋!
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被蕭清脫的差不多了,看他那樣子,滿腦子就隻想著做那事兒上了,找準時機,突然猛地推開他,順手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地敲了下桌子,碎裂成一半一半的,胡亂抓起一塊鋒利的碎片地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直愣愣地盯著蕭清瞧著:“你不不過是玩玩而已,如果搞出什麼人命來,你爸就算官再大,恐怕也收不了場。”
被苒安那樣猛地推開,蕭清一時沒注意跌倒在地,回過神來就看見苒安準備割腕,原本略帶□的雙眼頓時直了,心裏也有些害怕,不過想著那丫頭估計也不敢真怎麼樣,誰會拿命來看玩笑啊,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笑說著:“這種抹脖子上吊自殺的事,哥哥我見多了,你要是有那個能耐,今兒個就讓哥哥我見識見識啊。”
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命這種低賤的東西,早好幾年她林苒安就不想要了,留著也沒什麼意思,毫不猶豫用碎片在手上狠狠地劃下去。見苒安這樣,這下蕭清是真的怕了,媽呀,那可是手啊,可不是什麼豆腐啊,這丫頭膽子也忒大了吧,真打算不要命了,眼睛眨都不眨就這麼下去了。
在那愣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要去拍掉苒安手中的碎片,那鮮紅的血在黑暗中越顯奪目,不住地往外流著,剛想問她有沒有事,門突然被人給踹開了。隻見那趙致遠鐵著臉走在前頭,後麵還跟著他那幾個哥們。
趙致遠在電話裏聽郭棟說完情況之後,那火就開始冒了。趕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如果苒安出了什麼事,他一定和那蕭清玩命,自個喜歡上的女的,他都舍不得碰,那蕭清他算什麼人啊,竟然來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