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院長大人的意思,是讓弟子兼顧丹道和戰力?”時拓聽到通過測試之後也不能拋下如今的身份,於是問道。
“不錯,畢竟丹修在中都學院比起戰鬥修士還是稀少一些的,更何況在這一屆的丹修弟子中,你是其中登塔層數最高的。
所以,即便你倒時候通過了特殊測試,還是不要放棄丹道上的鑽研。”
柳老表麵上是這樣說,但是心裏卻認為時拓要通過特殊測試簡直是難如登天。
畢竟時拓的修為擺在那裏,隻有金丹五層,比起其他那些金丹圓滿的修士,差得不是一點兩點。
況且,這種修士轉換類型的特殊測試,比起普通的定級測試還要難上不少。
之所以這樣設置,也是中都學院為了避免弟子們太過隨意地轉換自己的修煉類型。
正因為認為時拓無法通過特殊測試,柳老才會說出讓時拓繼續保持丹修身份的言語。
他這樣說,隻是為了避免時拓倒是候和他爭論特殊測試的難度,所以故意給時拓造成自己認為他有希望通過的假象。
柳老心中可是清楚的很,對於一般修士來說,要將丹道和戰鬥上都兼顧到頂尖水平,那是極為困難的事。所以,他從一開始也就沒有打算讓時拓兼顧兩種身份的意思。
時拓聽到柳老的許諾之後,卻是沒有產生困擾,因為時拓原本的目標中,就包括了同時兼顧戰鬥和煉丹之道。
於是,他便對柳老提及的特殊測試起了興趣,問道:
“不知院長大人所說的特殊測試,又特殊在何處,可否向弟子講解一二,抑或是直接讓弟子接受測試。”
柳老本就預料到時拓不會知難而退,所以也沒再勸時拓放棄轉型,隻是略微思索了一陣子之後回答道:“戰鬥修士們的擂台賽,你去看過吧?”
得到了時拓肯定地回答之後,他又繼續說道:
“你要接受的特殊測試,特殊就在於這並非如擂台賽一般,進行直接而純粹的較量。
在中都學院之中,每種類型修士的核心弟子比起其他級別的弟子,都有著不同的使命。
比如丹修的核心弟子比起內門弟子,或是更低級別的弟子,雖然不用做雜役任務,每月卻必須完成指定丹藥煉製數量的挑戰。
而戰鬥型修士的核心弟子,經過培養一段時間,最後都是要成為真正強者的。
因此,他們區別於一般弟子,也定期有著不同尋常的任務,那便是前往內境的混亂地帶,或是其他指定的混亂勢力中,幫學院待會指定的資源。
而你要成為戰鬥型修士中的核心弟子,就必須先行證明自己有能力通過這種核心弟子額外的任務!”
時拓聽到柳老的補充,卻是陷入了沉思,其中關於核心弟子的特殊使命引起了他的興趣。
由這些細枝末節之處,時拓可以推測出中都學院耗費耗費巨大代價培養弟子,果然最後都是有專門的用途的。
而在核心弟子平日裏與眾不同的任務上,也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柳老見到時拓不說話,以為時拓心中產生了猶豫,於是問道:“怎麼樣?戰鬥型修士的額外任務不像丹修,這些任務可都是有生命危險存在的。
如果你感覺自己的修為不能完成要求的話,希望你還是不要勉強為好。
畢竟作為一個丹修核心弟子的待遇,甚至比戰鬥型修士核心弟子的待遇要好上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柳老強調了一下特殊測試的危險性,同時又突出了丹修在中都學院的珍貴。
在他看來,麵臨危險的威脅和利益的誘惑,而時拓此刻又在猶豫之中,應該是有機會讓他改變主意的。
隻是,柳老雖然人老成精,卻不知道時拓此刻隻是在沉思,而不是猶豫。
等時拓聽到柳老冷不丁地又開始勸誡自己放棄轉型,他便向長老微微施了一禮,說道:
“抱歉院長大人,弟子要轉型成為戰鬥型修士,實際上也是逼不得已。因此,盡管特殊測試可能存在一些危險,在下還是要挑戰一番的,還請院長大人能夠告知在下所要接受的特殊測試內容。”
柳老自從得知時拓在玄音塔中到了第七層之後,就將時拓當成了這一屆的丹修苗子看待。
在他的想法裏,實在不願意時拓因為兼顧其他其他類型的大道而耽誤了他的煉丹天賦。
盡管他自己到了如今的境界,也是兼顧了戰鬥法術和丹道,乃至於陣道等諸多領域的雜學。
但是他之所以涉獵廣泛,也是在他的原本的戰鬥法術遇到了瓶頸之後,才開始分心他物尋求靈感的。
而且他的涉獵廣泛,實際上是博而不精,隻是由於他修為境界頗高,所以雖然很多方麵並不是頂尖水平,但是指導弟子們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