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嚓!轟隆隆!哢嚓嚓……
時拓的冰封術與天雷術配合的頗為完美,專門尋找那些距離他最近的修士進行轟炸。
十來個呼吸的時間,時拓連番轟炸之下,竟然絲毫不費什麼額外功夫,就已經殺敗了幾十個金丹期修士。
即使其中有一些修士是金丹後期,或是金丹圓滿的存在。在時拓的冰封術和天雷術組合攻擊之下,也隻不過是多撐幾擊而已,同樣屬於秒殺範圍。
這些修士是狠,但是此刻他們看到自己等人就像前赴後繼前來送死的螞蟻,甚至還沒有達到目標,就死在了途中。
正如這些修士雖然一個個都凶狠無比地撲向時拓企圖攻擊,但是卻全部都在前進的道路中就被冰封成了大冰棍,隨後連時拓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這種攻擊的過程,哪裏有一點地方能夠釋放出這些修士的狠勁。這些修士自覺強於外來修士的優勢,本就在他們特有的狠勁之上。
而現在時拓給予他們的這種死亡方法,卻讓他們視作優勢的狠勁,根本就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漸漸地,在時拓那一聲聲劈裏啪啦,又是冰封,又是雷擊的強烈攻擊之下,很大一部分修士都陸續湮滅。
大廳中能夠存活下來,也隻有一些金丹圓滿修士而已。
若是說六皇子的攻擊給這些凶狠修士們種下了恐懼的種子,時拓的冰封雷劈就是將這顆恐懼種子直接培養成了蒼天大樹。
如今這些存活下來的金丹圓滿修士,對於時拓和六皇子也不再像一開始那般地懷有強烈的進攻意圖了。
隻見這些金丹圓滿修士原本那凶狠的表情已經模糊,臉上開始出現了一些猶豫。
之前的他們是不會猶豫的,他們的作戰,往往是借助狠勁一鼓作氣地擊敗對手。
而此刻的猶豫,正代表了他們心中產生的猶豫。
六皇子之前在聽到時拓的問話之後,並沒有阻止時拓來幫手,因為他也想看看,時拓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
原本在他看來,時拓就算比他會厲害一絲,也不會有太大差距。
但是在時拓加入之後,他明顯看到周圍前來攻擊的修士很快就少了一大圈。
而時拓那難以令人保持冷靜地冰封術和天雷術,配合得也著實是驚人無比。
其中有件事讓六皇子不禁對時拓感歎出了口:
“本皇子身居木靈根,火靈根,還有一種冰屬性異靈根。身懷三係靈根,若不是每種靈根的純度都極為精純,當初我恐怕就要被劃分為天賦過低的一類了。
三係靈根,每種靈根都有頗高的純度,這本來就是極為難得的事情。而你剛才竟然同時使用兩種異靈根法術,莫非你竟然擁有兩種異靈根?
這麼一來,加上作為丹師必須具備的火靈根和木靈根,你豈不是至少有四係靈根在身?
而且,看你使用異靈根法術的模樣和威力,身上的異靈根應該也是純度頗高才對!
如此看來,你身上的靈根情況實在是特殊異常,真是令人驚歎!”
時拓也不知道六皇子此言是自顧自地感歎,還是來向他詢問,不過時拓卻不想將自己體內靈根的特殊情況告訴別人。
時拓當即再次抬起手,又要發動法術,卻見那些剩下的金丹圓滿修士竟然直接逃離出客棧。
至於這家客棧的老板,也早就混在逃竄的修士中遠離了客棧。而他的那些夥計們,卻全都在時拓的一次次攻擊中不知何時已經化為烏有。
眼前的困局輕而易舉地就被時拓解決,時拓自己心裏卻明白。
他的兩種法術配合之下,雖然威勢看似驚人,但實際上他利用法術劈死的修士中,還是以金丹中期以下的修士為主。
隻是時拓刻意地給剩下的修士們展現這樣一副場景,使得那些時拓原本有些棘手的金丹圓滿修士,竟然全都自行逃離。
時拓也不去追他們,隻是繼續留在這個被老板舍棄了的客棧之中。
而經過他和六皇子剛才的一番連續斬殺,之後的時間裏,即便兩人並沒有將客棧大廳的前門關上,也再沒有凶狠的襤褸修士湧入攻擊他們了。
這樣的情形,讓時拓等人省了不少心思。而當他們在客棧中度過了一夜之後,第二天走在這混亂之地小鎮的街道上,那些看似凶狠的修士們雖然不時地望向他們,眼中卻是帶著畏懼,放棄了圍攻。
在時拓等人原本的構想之中,走在這街道之上受人挑釁是必然的。然而因為他們之前的秒殺行動,在這種風格的混亂之地,倒成為省了不少麻煩事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