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真氣大手爆裂出的白霧漸漸消散之後,那名新趕來的元嬰修士就是雙眼一亮。而剛剛還以為時拓已經被捏爆的六皇子等人,一下子也大喜起來。
唯有之前那名元嬰修士,在看到了稀疏白霧中的人影之後,臉色一陣鐵青。
很顯然,白霧中的人影就是時拓。
當白霧完全消散之後,眾人便知道之前摻雜在白霧之中的幾抹血色,確實是時拓留下的。
但是那隻是時拓受傷之後的出血,而並非時拓被捏爆後留下的血肉。
隻見此刻的時拓,四肢和軀體都是完好狀態,對方的真氣大手顯然並沒有強大到直接捏碎他的肉體。
以時拓靈體境的身體,即使是靈器攻擊,也能夠硬扛上幾下,麵對真氣大手,即便是全力擠壓,也是能夠支撐下一段時間的。
而時拓被對方捏住之後不久,對方的真氣大手就被新趕來的修士打爆,這讓時拓受到擠壓的時間並不長,故而受傷並不嚴重。
隻是雖然受傷不重,卻多少還是受傷了。在對方的真氣大手擠壓之下,時拓體內的血液有些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力,絲絲地向外滲著。
這使得眾人眼前的時拓盡管沒有什麼大礙,看上去卻還是有些狼藉的,畢竟現在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一點一點的猩紅。
無論如何,時拓和六皇子等人如今因為突來的強援加入之後,都暫時地得了個空閑。
所以不管他們五人現在究竟誰有重傷,抑或隻是輕傷,此刻都暫時無關緊要。
時拓五人對著新趕來的那名修士叫了聲“師兄好,多謝師兄相助之後”,便都退到了一邊看戲去了。
那架勢和之前請求援助的那名金丹圓滿修士倒是挺像,因為對方自從強援到場之後,就保持著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而時拓等人在剛才的交戰之中,也已經體會到了金丹期修士和元嬰期修士的巨大差距。
如今他們這邊也又有了新的援手,所以五人便幹脆也將戰鬥完全推給了對方,旁觀起接下來兩個元嬰修士之間的對戰。
那名新趕來的元嬰期修士剛見到時拓安然無恙,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而他的身份對於時拓等人來說,也確實是師兄,因此也就隨便地回應了一下五人的問候。
對於時拓等人此刻麻溜利索地退到一旁看戲,這位師兄倒是沒有什麼不滿。
畢竟,他之前久久沒有出手的原因,就是還處於糾結之中。而既然已經出來了,他便早已打定了主意。
至於眼前那個同為元嬰期修士的對手,說實話,他卻是絲毫沒有懼意,甚至說不怎麼在意。
因為對方那名元嬰期修士也就隻是元嬰中期的修為,而這名師兄的修為卻也已經是元嬰中期。
兩人的修為雖然相當,但是這名師兄作為中都學院的戰鬥型修士,平時對付修為高於自己的一般修士都沒有太大問題。
而現在雙方修為相當,這名師兄根本不相信自己在這種平等條件下對付一般修士會輸。
不過要將對麵那名元嬰期修士看作一般修士,還是有些不合理的。因為對方的一股狠勁與長期爭鬥形成的戰鬥經驗,能夠讓他作出許多超乎尋常之事,實力比起一般修士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隻是不管對方實力如何,這位新趕來的師兄卻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打量了一番對麵那名元嬰修士頭頂的竹籃靈器,輕咦了一聲,說道:
“作為一名混亂之地的修士,你的靈器倒還真是不錯,看來我這次被派來跑腿,也不是一無所獲啊!”
對麵那名修士聽到這位師兄儼然已經戰勝了他一般的言論,瞬間心頭火氣,也不再管沒能趁機捏死的時拓,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這位同等修為的修士身上。
“看你的模樣,應該是中都學院的吧?看來剛才那幾個金丹螻蟻也一樣了。
我風魔子在混亂之地也算是頗有威名,早就聽說過你們中都學院的修士狂妄無比,竟然時常派遣金丹螻蟻過來作為試煉。
如今一聽你的言語,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狂妄!想要我手中的靈器?還是讓我領教一下你有什麼本事吧!”
之前與時拓等人一番交戰的那名元嬰中期修士,原來叫作風魔子,此刻隻見他一邊回應著師兄的話,一般已經讓自己的竹籃靈器朝著師兄飛向撞擊過去。
時拓等人見狀卻是連忙提醒道:“師兄,這竹籃靈器的弱點似乎在於它表麵的尖刺!”
隻是還沒等他們的提醒完畢,對方的竹籃靈器就已經到了師兄的麵前。
師兄雖然沒來得及等到時拓等人的提醒,卻是憑著自己的自覺操縱著飛劍就直接擊中了竹籃靈器表麵的尖刺。
噗!
一聲輕響,竹籃靈器表麵的一根尖刺在飛劍的一擊之下,就直接被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