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把他摒除在生活之外,連上班呈報事項都派吳佩佩進來,悶的是他連自己犯了什麼錯都不知道,卻已經被判了死刑。
今早他一進辦公室,就見到桌上擺放著她請調到上海的申請書,徹底激怒了他。
「你這封信是什麼意//
姚絢麗湊近他的身邊,眨眨媚眼。「不過我倒很好奇,那女人跟你分手時,是拿資遣費還是情傷補助費?」
「你八卦夠了沒?」他的口氣裏滿是氣憤和不屑。
「看在我和她都是你的『前女友』分上,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她從菸盒裏掏出一根菸,逕自點燃,開始吞雲吐霧。「早知道上回在『太泛時尚』的秀展遇到她時,應該跟她要手機號碼,也許還可以約她開一個『季少衡前女友』聯誼大會……」
姚絢麗一想到他冷情薄涼的態度,忍不住酸酸地挖苦他。
他的俊臉忽然沈了下來,眯起犀利的黑眸盯視她。「你說在哪裏看過她?」
「『太泛時尚』在美術館廣場舉辦的服裝發表會……」她不以為意,輕吐個煙圈又繼續說:「我們碰巧在化妝間遇到……不管是當你的秘書還是女朋友,那女人的態度都一樣囂張,嘴巴利得很……」
他從姚絢麗的話中察覺出一些端倪,該不會這女人對維薰說了什麼,才讓她從那晚開始對他態度改變?
「你和她在化妝間吵架了?」他拐個彎試探。
「她嘴巴那麼厲害,我吵得過她嗎?」姚絢麗一想到任維薰囂張的氣焰,就有一肚子牢騷要發泄。「我隻不過是假裝要她幫我把保險套還給你,她居然拿了一瓶漱口水給我,說我嘴巴太臭,說出來的話太髒!」
想到她罵人下帶髒字、損人於無形的功力,姚絢麗氣到渾身發抖。
季少衡終於弄清楚維薰生氣的真正原因,她那麼驕傲愛麵子,被姚絢麗用這麼低級的方式羞辱,不氣壞才怪。
姚絢麗冷笑一聲。「哈!不過她的下場真被我說中了,戀愛保鮮期不超過三個月,她這個新歡一下子就成為舊愛……沒看到她被甩的表情,真是可惜。」
她的話讓季少衡的眉心更加緊蹙,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迫不及待想離開台灣,飛到上海去工作,因為她愛上了他、因為害怕自己被甩,所以她選擇先離開。
「她當你的秘書時,總是清高地站在床邊倒數計時,把我們一個一個趕下床,就是恨不得自己也能巴上去,但還是逃不過被甩的命運……」姚絢麗愈說愈樂,挑逗地戳戳他的胸膛。「你喔,真是一個壞透的男人……」
季少衡從姚絢麗零碎的談話中,拚湊出維薰離開的真正原因,原來罪魁禍首是他前科累累的花心紀錄,令她不安、令她對他們的愛情沒有信心,她才會倉皇逃開。
他站起身,拎起沙發上的公事包,大步跨出包廂。
「你要去哪裏?」姚絢麗急急地喊,她都還沒有跟他「再續舊緣」,他怎麼就這樣走啦?
季少衡在走廊撞見丁冠翼,正好將他的公事包還給他。
「怎麼了?你不喝酒了嗎?」丁冠翼納悶地問。
「我有急事要辦,先走了。」季少衡對姚絢麗的呼喊聲充耳不聞,穿過浮動的人潮,快步離開夜店。
上海
入秋的晚風拂動窗幃,帶來幾分涼意,吹起書桌上零亂的文件,散落了一地。任維薰從沙發上站起來,將掉落的紙張二拾起,隨手抽了一本書壓覆著,定睛一看,是季少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