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卻適時地出現,搭住了趙野的肩膀,說:走什麼走呢?“佳禾“隨時歡迎你、唐健和wing。你們的樂隊,依然可以存在。

趙野卻是黯然地一笑,說:謝謝你的好意。我想這些舞台其實不太適合我。

他說著轉身走。我看著他,是如此淒涼而決絕的一個背影,漆黑的長發地黑夜裏亂舞,一如他迷亂的心。以前我會想: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趙野,wing會多淒涼。然而,現在我才真正地明白: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wing,趙野該有多麼淒涼。淒涼的那個人,永遠是那個付出多一點的人。

117.幸福,如此優雅。

我是連夜奔赴W城,也是淩晨了。

打電話給肖童,才知道她還在醫院裏,且是一個人。到病房,童安安已經睡著了,靜靜的,看不出一點痛苦來。倒是肖童,看起來,疲憊不堪。

她看見我,還是微笑,然後伸手,我們擁抱。

我說:你到沙發上躺一下。我來看著吧。

她把我按到沙發上,說:你辛苦了幾天,還是你休息吧。我明天白天睡。

我點頭,答應。而她就靠在我的身邊,握著我的手。

我們就是這樣照顧著童安安好多天。然而,這樣的照顧,很累,很辛苦。我是第一次看到肖童是那麼不顧忌自己妝扮地出現在四處。然而,那些淩亂,那些不夠精致的妝容,卻讓我覺得真實、溫暖而感動。

肖童出去的時候,童安安拉住了我的手,說:小溪,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太小,沒法照顧好童童。但是,我知道其實不是。

我願意照顧她,還有您!我說。

她躺在病床上,虛弱的身子,隻是淡淡地一笑。

媽!你看誰來了?!肖童快活的聲音老遠傳來。我回頭一看,是薑綺兒的父親。童安安顯然也有一些激動。薑醫生走過來,按住了她,說:不要動,不要動。我來,是為了你不要多動。

童安安再笑。我起身,把最近的位置讓給薑醫生。然後牽肖童的手,一起出去。

在醫院的草坪上,我們享受秋天的陽光,多麼絢爛與美麗。

肖童突然偏頭,看我,說:今天晚上,你陪我去看電影,好嗎?

嗯!我點頭。

她燦爛地笑,說: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享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愛情。

是啊。在陌生的城市,兩個人的相依相守,可以像過去一樣肆無忌憚。於是,夜裏,我們把童安安交給了薑醫生。他是特地請了兩個星期的假出來照顧她的。並且對於胃癌以及術後護理,已經做了充分的資料準備。把童安安交給薑醫生是再好不過的了。而我們兩個人也才可以放心地出去痛玩一次。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約會了。

我們不用全副武裝,就這樣大模大樣地買票,再買爆米花,然後一起牽手找到情侶座坐下,是新近的大片《非誠勿擾》。葛優和舒淇,是這樣兩個不搭調的人,各自演著自己,卻是湊到了一起。看舒淇,必然會想到她此生最愛的那個男人——黎明。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最後還是7年之後,分道揚鑣。電影裏的那個有婦之夫——方中信,是黎明的化身吧。有愛,深愛,卻最後還是走不到一起。她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委身,抗爭,再委身,最後,還是絕望。當年,黎明和舒淇一起演《玻璃之城》。最後,他說:“你要記得,在你身邊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