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注定無法順利就醫。
「天!這是怎麼回事?」等到他們回到最先路過的路口時,他們才發現那條路已經無法過去了!
「路麵塌陷麼?這該死的雨--」女車主看著眼前的景況,求助的目光望向身後的蘇舒。「我們該怎麼辦?」
是下雨的原因麼?蘇舒看著眼前的一幕:塌陷的路麵大概有五十米左右,天色已黑,借著車燈可以看到地麵大量的裂縫,黑黝黝的像無數的嘴巴,彷佛再接近一步就會被吞噬入腹!
這條路絕對不能再走下去了!
「往回開。」蘇舒冷靜的指示。「車速加快!」
女車主看了眼蘇舒,然後飛快的發動車子朝相反的方向開去,她第一次開得這樣快,彷佛後麵有什麼東西在追趕。
雨更加大了,車頂忽然一陣激烈聲響,那聲音如此之大,讓人幾乎以為車頂會被砸穿!
冰雹?女車主顫唞的透過照後鏡看向身後的蘇舒。
不,不是冰雹。蘇舒不著痕跡的看著車頂的凹痕,然後視線往前看向前方的路,忽然看到了什麼,心髒猛地一縮,大吼一聲:「趴下!」
警告還沒來得及說完,蘇舒感覺有什麼東西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頭頂被重重一擊,蘇舒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在劇痛中慢慢醒來,看著一片漆黑的周圍,蘇舒一時有點想不起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
掙紮著向四周摸索,摸到女人圓滾肚子的時候,蘇舒終於想起來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該死的!怎麼回事。。。。。。」
試著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蘇舒隻覺自己的身體鈍痛而酸軟,不過似乎沒有什麼骨折之類的,那是不幸中的萬幸。
找準車門的位置,蘇舒嚐試著推門,用盡一切辦法開門不成後,最後他隻能選擇比較粗魯的方法踹門。
站在車外跺跺由於踹門動作而微微發麻的左腿,蘇舒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大雨傾盆澆在身上,原本覺得惱人的大雨此刻竟然不討厭,冰冷的雨水讓蘇舒的頭腦重新清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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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蘇舒打量著身旁的車子:車頂上是什麼東西的殘骸?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東西將車頂砸的坑坑窪窪,而車窗。。。。。。
看著貫穿前後車窗的一片金屬板狀的東西,蘇舒立刻想到暈倒前,貼著自己耳邊擦過的居然就是這個東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著縮回來的手掌心不同於雨水的稠膩,蘇舒心下森然。
「好險。。。。。。」
金屬板是從前窗左側插入的,他坐在後座的右邊所以隻是受到了一點擦傷,後座左側的孕婦因為是躺臥的姿勢,所以沒有受到波及,不過。。。。。。
忽然想到坐在左側駕駛席的女車主,蘇舒麵色一沉,迅速向車子的另一邊走去。
看到眼前情景的時候,蘇舒鬆了口氣。
血腥的場麵並沒有發生,在敞開的車子外麵他看到了呆呆坐在雨中的女人--是那個女車主。大命不死的女人似乎在最後一刻跳出了車子,也幸虧她反應快,否則。。。。。。
看著打碎玻璃直接貫穿駕駛席的金屬板,蘇舒想如果女人沒有跳出來的話,大概會被削掉半個腦袋。
想到那副場景,蘇舒眼皮跳了跳。
「看起來我們算是活下來了。」蘇舒說著,看向地上呆呆坐著的女車主。
對方隻是瞪著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四周,黑色的眼線早已被雨水衝化,糊在臉上看起來頗為滑稽。蘇舒簡單幫她檢查了一下,對方雖然看起來狼狽,不過奇跡般的沒有受傷。
「你還能走麼?車子壞了,我想接下來我們隻能用走的。」
女人還是呆呆的。
半晌不見對方回答,蘇舒於是放棄的指了指前方的黑暗,「這樣吧,你留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前麵看看。對了,車裏還有一名孕婦,你幫忙照看一下。」
接下來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求援,這種天氣,這種情況。。。。。。他還好說,可是那兩個女人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後麵的路基已然塌陷,不會再有車子從那裏過來,唯一可能找到救援的地方隻能是路的另一段,不過。。。。。。
看著直插入車的金屬板,蘇舒心中一凜:那片金屬板飛來的方向正是路的前方。
前麵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蘇舒隻能祈禱前麵發生的事情,不會比他們這邊更加糟糕。
上帝沒有聽到他的祈禱,看到不遠處大雨中隱約的黑影,蘇舒心裏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走近看得真切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罵了一聲--
「shit!」
是車禍!連環車禍!
這下子總算可以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了!很簡單,這裏發生車禍,強烈的反應波及到了離事故地點不遠的己方一行人,汽車的殘骸差點謀殺了百米以外的自己和那個可憐的女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