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段(1 / 3)

,屏住呼吸迅速退出來。

最近程亦然不怎麼說話,臉上罩著千年寒冰,公司裏的主管已經被罵走了好幾個,公司裏人人自危。他真倒黴,被點名負責報告孟影的動向,程大BOSS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在大材小用啊,自己好歹也是耶魯大學的經濟學博士好不好?

他真的好希望孟影趕緊回來,她在的時候雖然頭兒也很恐怖,但至少是間歇性的,那樣至少他們還可以有喘口氣的機會,有時候高興了頭兒還會給他們一個風情萬種的笑臉。像現在這樣一直黑麵是真的很恐怖啦,他的小心髒遲早要衰竭,怎麼辦,他好想哭啊。

程亦然看著孟影的近照,心狠狠的抽[dòng],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似乎是在公司的餐廳就餐,背景人潮擁擠,黑壓壓的一片隻見人頭攢動,她向來喜歡清靜,也不知道在那裏習不習慣。麵容似乎有些消瘦,顯得眼睛越發的大,下巴比以前尖了,肯定又沒有好好吃飯,程亦然頭痛地撫額。

以為她會去投奔楊麒言,所以他惱怒她,他氣她。可是,她誰也不找,租了間小公寓住下來,還有模有樣地找工作做,似乎還做得不錯。

影兒啊,我該拿你怎麼辦?

但是,想到她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己,程亦然又開始心痛。她是他的毒藥,是他親自釀造的毒藥,明明知道不可以接近,他卻還是甘願上癮,現在戒不掉也離不了。

夜晚將頭埋在她的枕頭裏,隻有嗅著她的味道他才能入眠。每到半夜總是想著要去收緊懷裏的人,那個人晚上體寒,容易生病,但是懷抱空空如也,所以他總是一次次驚醒過來。每醒過來一次他就恨她一次。她真的是鐵石心腸,感覺不到他的心,意識不到他的累,撫不平他的傷痛。

再一次醒過來,程亦然下床倒了一杯酒,推開窗戶,倚在窗邊輕啜。孟影不喜歡他喝酒,所以他連應酬都是滴酒不沾,生怕回家又惹得她的不快,家裏更是找不到一滴酒。她走了,幾乎是有些惱怒地,他一口氣買了很多回來。酒真的是好東西,它讓你在孤寂入骨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還可以一醉方休,睡過去以後再也沒有任何苦惱。

窗外夜涼如水,外麵有很大很遠的月亮,淡淡的一層白光附在窗外的花園裏。花園裏的玫瑰開得正豔,這些花是他們兩人親手種下去的,他忙,而她又懶,所以他還特地請了有經驗的花匠來悉心嗬護,現在每一朵花都精神抖擻。可惜,影兒你怕是看不到了,明天我會叫人將其連根鏟除,一棵不留。

其實,程亦然不喜歡花,可是她喜歡。所以,為了討她歡心,他特地從素有“玫瑰之國”美譽的保加利亞空運了不同品種的玫瑰過來。可是現在,整個花園都在嘲笑他的癡心枉付。

程亦然清冷的眸子裏在黑暗裏閃動著嗜血的光芒,手裏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玻璃□手心的疼痛也抵不過心裏的失落。

楊麒言,我這一次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她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憎惡你,而相應的,你也就會有多慘!

心疼

“搬回來住吧,你一個人在外麵像什麼樣子。”

孟影知道天下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被父親知道自己與程亦然之間的事情是遲早的事情。從家裏的老管家出現在她住的樓下,她就明白父親肯定什麼都清楚了。隻是,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被嚇嚇就害怕,就妥協。

接過父親泡好的茶,輕輕喝了一口。父親泡的茶一如既往的好喝,入口微苦,半晌甘甜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不了,我想一個人住在外麵。”孟影放下茶杯,正視父親投過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