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段(1 / 3)

隱隱不安,輕聲詢問。

楊麒言很輕很輕地笑出聲來,“沒事,怎麼會有事呢。”

孟影還想說點什麼,電話裏麵就已經傳來茫音。

他,應該是有事吧?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打電話給她呢?

她必須去看看楊麒言到底怎麼了,因為她的心裏現在越來越不安。

孟影才轉身,就看見程亦然站在她麵前,冷冷地看著她,眼裏有火苗在灼灼的燃燒。

孟影看見他隻是覺得腦海裏亂作一團,根本無法思考。

“誰的電話?!”

程亦然拉住她的手臂,力道不大,卻難以掙脫,他的語氣有咄咄逼人的味道。

孟影的沉默讓他升騰起微微的怒意,盡管他從起床開始就在琢磨著怎麼討好孟影,也明白現在發怒是不智的,可是他就是不能忍受她對別人好,而對自己又太不在意。

“楊麒言是吧?”

孟影順著他的力道走,被他拉到麵前來,終於還是抬起頭看他。

程亦然向來清俊的麵龐稍微有些扭曲,眼睛裏的火苗越燒越旺,挺直的鼻梁下麵的鼻翼微微張開又收縮,似乎有大量的氣體進進出出。孟影知道,他,很生氣。

“是。”

孟影的肯定回答,讓程亦然幾乎是想殺人,那種從四肢百骸傳來的痛足以令人發狂。她,居然,竟敢,這樣氣他!

一時之間程亦然隻能這樣定定地看著她,找不到任何語言。她也許就是他生命中的劫,有時候氣得他恨不得掐死她,可是更多的時候他都舍不得她難過還有委屈。

這樣的僵持讓孟影覺得可笑,有什麼意義呢,明明還是個大活人,卻沒有了屬於自己的自由。很多人都說他對她怎樣的好,百般的寵愛,千般的縱容,可是呢,他從來都是霸道的,他企圖控製她的思想,試圖斬斷她以前的所有,尤其是關於楊麒言。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她和楊麒言永遠不可能從新來過,上天是殘忍的,它使她的人生已經與他背道而遲,從此以後隻能漸行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東西沉重得讓人沒有喘熄的機會。

“你放開我,他可能是出事了,我要去看他。”孟影並不試圖與他吵架,語氣不溫不火,嘴角甚至掛著淺淺的笑意。程亦然正在怒火的邊緣,自己的任何一句不妥的話都會讓他爆發,她不願意老是惹他生氣,畢竟他是愛她的。

隻要她對著自己笑,自己就完全無能為力。程亦然忽然覺得自己失敗極了,可是手還是微微地鬆開了一點。

“那你……不準再生我氣了。”

程亦然痛恨這樣輕易喪失領土的自己,忽然又惡聲惡氣地說:“早點回來,如果5點之前還不回來的話,我要你好看!”

孟影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下樓。他能對她怎麼樣呢,昨晚的事情就足以讓他後悔很久,以後大概也是不會再犯的。她似乎就是吃準了他不會對她怎麼樣吧,所以有時候才會那麼任性妄為。隻要與她的過去無關的事情,他對她真的稱得上是百依百順。

程亦然站在原地半天,還是覺得不放心,拿了車鑰匙,就往樓下走。

“等等,我去上班,順道送你。”

探病

看到程亦然,何濡鈞誇張地用手揉著眼睛,“喲嗬,您老怎麼出山了?”

程亦然微微挑眉,好脾氣地沒有與他計較,腳跟一轉進了電梯。

何濡鈞半晌回神,風一樣地閃進電梯,他有要事稟奏啊。

拿不準程亦然的心情如何,何濡鈞摒棄了外人眼中的儒雅形象,頻頻偷瞄站在旁邊的人,樣子很滑稽。程亦然早已察覺旁邊詭異的視線,可是他不打算開口問,麵無表情地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