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也沒挽留,站起身問我,“那個聾生的手語還做嗎?”
“做,當然做。電話我記著吧,回頭聯係。”
“缺錢?”臧言扭頭問。這是今天他和我說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話還對象不明。
“是,缺錢。”我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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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考研就該專心準備了,好學校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我呼吸一滯,扭頭看臧言,勾勾嘴角說,“也不是非要考,說不定就回老家找個工作了此殘生。”
臧言臉色瞬間就黑了,我心裏也沒歡喜起來。問老教授要了號碼出門,一手摁著肚子走到路邊等的士。臧言看看我,一句話沒說卻越過了我顧自走了。
我看著眼前的車流眼眶發熱鼻子發酸,忽而就明白,過去了的總歸是過去了,我貌似幹淨利落,實際上還沒有臧言這個人幹淨利落,人家以前是依依不舍,可是到現在不舍的那個人就隻有我而已。不過我也明白,這誰也怪不了,怪也隻怪我自己。從我們在一起,就一直是我在說分手,第一次甚至連分手都沒說,拍拍屁股就消失了。我以為是用身體償還自己的無賴,人家說不定還覺得自己被睡的委屈呢。第二次第三次說分手,我還是那麼理直氣壯。既然都理直氣壯的分手了,就是戀無可戀,我再幻想再留戀,就活該心疼。
疼吧,疼死你算了,丫的受虐體質!
眼淚稀裏嘩啦的止不住,轉身去了一家小型超市買了衛生巾,結賬的時候老板娘目光詭異的一直盯著我瞧,還意義不明的瞄了幾眼我的長腿。懶得和她計較,出門拐進一家客舍借用洗手間,再站到路邊等車的時候眼淚還沒有幹。
我告訴自己,這次眼淚幹了就徹底說byebye了,不然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眼前的時候我還委屈的想,自己這一身就這麼像不良職業嗎?站在路邊都有人上趕著拉走,要是這人敢下車問我多少錢一夜,我一定會脫了高跟鞋打爆他的頭。
車窗搖下來時我看見臧言探過來的臉,依舊麵無表情,但凡有點骨氣的人都不會坐他的車。哼,我也是有骨氣的!
我別開頭瞅的士,聽見車門卻被人摔上,然後胳膊一疼就被甩進了車裏。臧言又坐進車裏的時候我還歪在座位上沒爬起來,下一瞬車子卻奔了出去,我一手本剛打開了車門,嚇的趕緊又碰上。扭頭瞪著臧言氣的說不出話來。
很快就到了租處,我轉身開車門,胳膊卻被身邊一直沒開口的人抓住了。我聽見他冷冰冰的說,“穿這麼暴露,想引起誰的注意?”
我震驚的看過去,對上他帶著仇恨的視線忍不住嗤笑,“你以為我在勾引你?”
臧言眉頭皺了皺,張張嘴卻沒說什麼。我心想,好在你沒說,你要是說了,我一定會一拳頭掃過去,不保證你的眼珠子還能亮閃閃的射出仇恨的光。
轉身開車門,胳膊一緊又被人拽住,我冷笑著回頭,“你放心,勾引誰我都不會再勾引你,今天的錯覺你也不會再有了。好走不送!”
胳膊上的力道驟緊,漸漸又鬆下來。我推開車門下車,甩上車門的那一瞬心裏悶的直透不過氣來。
從小區門口走到樓下距離並不近,我沿著紅磚小路走著,小腹墜痛的不似自己的。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頭看了看,什麼也沒說。一路搖搖晃晃的回了住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