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Arvin洋洋得意,“能不能把這照片給我留個紀念?”

“不太好,還是刪了吧。”

“那就刪了吧,回頭我自己去看。”Arvin轉轉眼珠子,吧唧了幾下嘴說,“上次臧言哥的父親突然病發,我和Levi也去醫院看過。臧言哥守了他好幾天,後來實在熬不上才回去別墅住了一夜。那個女人也在……你們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分開的?”

“當時是。”

“我那時候也很生氣,臧言哥回來就去臥室了,她偏偏要跟進去。我們誰都沒理她,很晚的時候她出來打電話,我看見是臧言哥的手機,她看見我在客廳坐著就趕緊就背過身壓低聲音。不過我猜出來是你打的。第二天我偷偷告訴臧言哥,他當時翻手機還問她誰來的電話,她說她一個朋友。誒,可真夠無恥的。還裝模作樣做了我們三個人的早餐,我的那份直接就倒垃圾桶了。”

我笑笑,“你也夠無聊的,大半夜坐客廳裝神弄鬼。”

“我是在幫你看著你男人啊!”Arvin眯眯眼睛,“他們的事我聽Levi說起過,在那時候拋棄臧言哥,那感情在她眼裏可真夠廉價的,我是打心眼兒裏不喜歡她。我當時想著隨時捉奸呢,隻要臥室有動靜就借故衝進去,不過看樣子臧言哥睡的人事不醒。”

我有些笑不出來,我在他父親病重的時候再一次說分手,算不算也在他傷心的時候再插上一刀?

Arvin許是平日裏聊天的人不多,絮絮叨叨說著他的生活圈,還有他所知道的臧言的一些事情。一直到下午五點半,在這裏吃了晚飯才抱著高壓鍋拎著幾本書外加那對寄居蟹和我沒藏好被他搜出來的兩隻陶瓷起司貓離開了。臨出門時還一再囑咐,“你的書要是帶不走別賣,放我那裏我先幫你藏著。”

關上門的時候我隻覺得口鼻生煙,表情糾結的撓了一把門,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話癆!

四十 努力接近

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考試的時候。手機自回來就換了號,告訴了別人唯獨沒有告訴臧言。考試前一夜沒憋住撥了他的電話,很機械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You dial the phone……無限重複。

這樣,算是徹底沒了聯係。我知道這時候各學校該知道自己院校的報名情況了,隻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還關心這些事情。熬到十一點接到小安和Arvin的鼓勵電話,然後關機睡覺。我這次是在賭博,如果考研沒成功,如果成功了臧言卻已經和別人在一起,那我就是徹底的失敗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肯定的知道,他也在等,就如我一樣。這種感覺很微妙,一直支持這我兩個月沒有再碰小說,集中精力做套題背大綱。

老爸經常在我咬著筆勾選擇題的時候進來,對著一本大綱指點江山。我一開始對他英語語言學教授的身份很不屑,後來他說的次數多了,發現還有那麼一點點科學性,畢竟他一道題都能給出幾種很完美的答題方案,即使沒有記牢固的東西也能按著他的方法編上一些。慢慢的便不自覺的往他指引的方向注意。到了考試一看考題才覺得老爸果然不愧教了那麼多年書,薑還是老的辣呀。雖然高考的時候沒有把我指引到更好的學校,但是對付眼前的考試真是綽綽有餘。

三場下來感覺良好,就連我最怵的政治也覺得發揮超長。不過我這個人考試向來有一個特點,自己感覺良好的往往一塌糊塗,感覺很糟糕的反而沒有那麼糟,這讓我很糾結。之後就是春節,實在是沒事幹,我開始睡到自然醒,然後在風和日麗的時候騎著自行車各大公園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