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重點不在這裏,找工作嘛,自然是越好的待遇越利於自己發展的地方越好,臧言也不一定是看上了這房子,估計還是從專業發展的角度考慮的。這麼說顯得我家男人特高尚,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但是我的重點在於,這麼大的房子,竟然讓我一個人住地下室,其行為令人發指。

我繃著臉坐在沙發上,準備開始我們長期冷戰後的第一次談話。臧言卻不看我,進去換了寬大的套頭衫開始從我包裏拿東西。洗麵奶爽膚水潤膚霜水杯洗發水毛巾擺了半桌子的時候終於抬起頭問,“你這一個小包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沒多少,也就……”

臧言手裏勾著兩條卡通短褲抽出來的時候我一個猛子竄過去,一把奪過來紅著臉凶巴巴的說,“臧言老師?臧言教授!為人師表,怎麼可以隨便翻女孩子的包?”

髒言點點頭,“光屁股的蠟筆小新,另一隻是什麼,還有尾巴?”

我奪回包把內褲又放了回去,“你管不著。”

“我怎麼不記得你穿有尾巴的內褲?”

我眼睛裏火苗燒的熱烈,瞪大眼睛指給他看,“臧言教授,你有沒有看見我眼中的仇恨燒的深沉?”

“病句。”

臧言心情大好的抱著一堆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再出來嘴角還微勾著。晚飯是他做的,高壓鍋熬出來的小米粥,一盤醬菜,一人一個饅頭。

生活很清苦,我卻吃的津津有味。跑去刷碗的時候才發現那個高壓鍋和我被Arvin要走的那個一模一樣,左右端詳的半天才確定不是同一個。不過,嘿嘿,悶騷帝!

四十二 溫馨時刻

睡覺的時候我決定還是矜持一下,裝模作樣的問,“阿言,我睡哪裏?”

臧言看看左右,“隻有一張床,要不你睡沙發。”說著伸伸腰洗澡去了。

我對著天花板吹胡子瞪眼睛,沙發雖然很舒服,但是我還是想睡床怎麼辦?臧言洗完澡說了句晚安就直接去了臥室,我糾結了半天去了洗手間,看見淋浴旁放著的幹淨的男士睡衣就樂了。洗了澡把頭發吹的半幹,站在臥室門口咳了一聲說,“阿言,我有事要找你談談。”

“嗯,進來吧。”

我笑眯眯的提著長長的褲腿走進去,笨貓一樣貓著腰踮腳跳了跳,“你的衣服好大呀,一條腿都能裝下我,嘿嘿,其實給我一件上衣就夠了。”

臧言放下手裏的書抱著手臂靠在床頭看我,台燈發出的光很柔和,襯得他那張臉也滿是柔情。唉,他專注時的眼神最是讓人受不了,總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運的女人,有這麼深情的男人寵溺著。可是他狠狠看著你的時候,又會覺得自己是天下最悲情的女人,被這樣一個本該溫柔的男人恨著。

我踮著腳尖小碎步挪到床邊,挽好褲腿坐著,繃了臉開始如下對話。

“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臧言點點頭。

我豪邁的一揮手,“之前你雖然對不起我,但是鑒於我獨斷專行,對你的心靈也造成了一定的創傷,你的道歉我就接受了。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說?”

臧言張張嘴,我抬手打斷,“我知道了,關於方曉文的事情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那你能不能保證以後沒有人再拿你們的甜蜜刺激我?”

臧言皺了眉不說話了。

“不是吧,你們難道還有聯係?據可靠消息,她明明又出國了,你也有機會和她雙宿雙飛,為什麼跑這邊來了?我能不能理解成她是過去時我是現在將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