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貓白予已經被帶走了。
她被抬上了擔架,隻感覺地是白的,天也是白的,什麼都沒有了。
講這一段時,獨眼的蔣紋鳶,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的情緒,她有的,是一種曆經風雨,回首不過莞爾的淡然,那一段她與白予的故事,就好像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這句詩中的沉舟和病樹。
因為那一場無可奈何的離別,才鑄就了現在的兩人。
“後來,我在禁庫,和一幫禁物關在一起,哈,那是一堆活著的玩意兒,每天都會有青衛一個不小心,就被那些玩意兒弄死,後來,編號天十二禁物,那是一個可以吞噬其他禁物,並複製其能力的禁物,不過,他就是一個瘋子,他在吞噬一百個禁物,並且釋放禁物力量之後,就會自毀,然後複活回到原本的狀態,他鬧出了一場大動亂,我也是運氣好,搞定了它,同時也他融為了一體,吸收了九十九個禁物的力量。”
“隻可惜,徹底的失去了命圖的力量,也再也沒機會變成人,這輩子都隻能是貓的樣子了。”
貓白予言語間,感慨萬千,盡是深情,更有遺憾。
聽到這話,年長一些的蔣紋鳶,一把揪住了紅發白予的臉蛋,“看看人家,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東西,早晚一錘子把你那髒東西砸爛。”
小女孩拉了拉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阿娘,別打阿爹。”
“還是乖女兒疼我,放心吧,你阿娘也就嘴巴的本事。”
紅發白予說笑到,十足的女兒奴。
貓白予講起了有關癡男怨女的事。
在他重獲自由之後,又過了三年,獨眼的蔣紋鳶與貓白予一直如膠似漆,並肩作戰,不久前,蔣紋鳶剛過三十歲生日,他們兩人解決掉一個世祖皇帝分身之後,拿到了“癡男怨女”。
接下來,是紅發的白予和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的故事。
黃粱米糕被馬靈雨吃了。
之後的事情,和白予所經曆的一樣,一直到白予,若虛法師,蔣紋鳶,太子妃艾心,遇到那個長得和世祖皇帝一樣的男人。
靜虛禪師和書院的院長及時趕到。
蔣紋鳶,太子妃都沒死。
但長著世祖皇帝麵龐的男人,在垂死之際,給白予來了一下。
白予沒死,變成了現在的紅發紅眼的模樣,雖然目前隻是四階的“將主”,加上“生旦淨末”四幅“戲如人生”的命圖,但純粹的肉體力量,已經是絕頂。
漢昌大規模妖化事件結束之後,白予和蔣紋鳶去到佛國,結果發現,之前摸過的那顆被認定沾染了邪氣,早已經失活多年的胎果,孵化了。
生出來的,便是兩人的女兒。
麵前這個小女孩。
紅發的白予歎了口氣,滿眼哀愁的說道,“別看她現在這麼乖,有時候,突然就會不受自己控製的發狂,她發狂時,意識還在,就是無法控製身體,我們雖然能製住她,可必須把她打到失去意識,每一次,我和紋鳶都心如刀絞,後來聽說亞楠鎮可能有解決這個問題的關竅,就過來了,得到了這個癡男怨女,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她發病的時候,緩解她的狂躁。”
“肯定沒問題。”
身背狼牙棒,二十七歲的蔣紋鳶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