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白予和紅發白予不約而同看向貓白予,貓白予連續眨了三下眼,意思是你們懂我的苦衷了吧。
白予和紅發白予馬上點頭,表示懂了。
一段小小插曲之後,白予抓進時間將“旦”命圖賦予了蔣紋鳶,然後取出“蛇兒口”“尾上針”“婦人心”三把刀交給她。
同時,紅發紅眼的白予將“旦”命圖的偽裝能力給予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
很快,兩個蔣紋鳶改換了新的模樣。
必須得說,不愧是同一個人,兩個人不約而同從膚白腿長大凶的女人,變成了搓衣板蘿莉。
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一頭垂掛分肖髻,上身內裏是一件交領右衽整體素白的傳統漢服,上麵繪著幾朵淡雅蘭花,身披一件狐裘,雙手帶著花邊的白色絲綢手套,下身是紅色長裙,隻露出一雙繡花布鞋,隻有在踏步前行時,才能隱約看到腳背上薄薄的一層白絲,儼然是一位家世良好,還未出閣,偷偷出來玩耍的嬌小姐。
蔣紋鳶則是已經完全看不出她本人的樣子了,一頭長發,紮成粗麻花辮,垂在腦後,頭戴一定平簷騎兵帽,帽簷之下,是透亮的黑眼珠,修身的軍服,黑色過膝長裙,中厚度微透肉的黑褲襪,金棕色長靴。英姿颯爽,卻又不失少女的嬌俏。
白予此時也沒心思多看,目光轉向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問道,“那個,你帶著這個出去?”
狼牙棒和嬌小姐兩者的畫風,實在太違和了。
“你居然不知道?這可不是狼牙棒,這是‘心猿意馬’,給你看看。”
身背狼牙棒的蔣紋鳶有些驚訝,說著,單手拎起狼牙棒,往地上一杵,眨眼間,巨大的狼牙棒,已經變成了一輛自行車。
“心猿意馬”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禁物,再一看,果然。
“這個東西,可以變成任何一種冷兵器,也能變成各種交通工具,比如馬,馬車,小船,還有你現在看到的自行車。是你,呃不,他從佛國的禁庫給弄來的。”
話說完,一身漢服的蘿莉蔣紋鳶單手抓著自行車一提,半空中,自行車又變成了一把可以藏在懷裏的短匕首。
這時,已經變成軍蘿莉的蔣紋鳶突然上前,關切的問道,“你的手怎麼回事?”
漢服蘿莉蔣紋鳶晃了晃左手,“沒什麼,和那個男人戰鬥的時候,被砍斷了,現在這隻左手的手掌是假的,不過,不仔細看的話,就和真的一樣,是吧?”
沒有變化的獨眼蔣紋鳶背著巨劍,單手抱起已經熟睡的小女孩,一邊朝門口走,一邊招呼道,“走。”
三個蔣紋鳶先一步離開了旅店。
白予看向貓白予,“那把劍不會也是禁物吧。”
貓白予搖頭,“不是,就是一把普通的大鐵塊,隻是砍殺的邪異之物多了,所以略帶一點破邪的效果。”
紅發的白予率先一步走到門口,回頭看向白予和貓白予,“兄弟們,走吧,沒時間磨蹭了。”
三個白予隨後離開了旅店。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但亞男鎮卻是燈火通明。
對忙活了一天的鎮民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