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是在中州偏移向北一點的位置的“太康省”之中。
“太康省”這座省城在整個大乾天州土地上簡直是家喻戶曉,人人都知道,不為別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名震數千年,香火鼎盛,跑馬點香,廟宇輝煌數千大殿的大禪寺,就在太康省,太始山之中。
大禪寺雖然坐落在太康省之中,但名頭遠遠蓋壓了這個省份,甚至蓋壓了整個中州,提起中州,域外的人都知道中州大禪寺。
不過如今的大禪寺,早已經覆滅,剩下了遺址。
“太康省”中州總府就坐落在省城的最中央,沿街修建的都是高大牆壁,高大的官邸樓房,一連數十座,其餘恢宏,絲毫不下於富裕的南方諸省官邸。
此時,太康省總督,薛還真正在己的書房之中一邊飲茶,一麵透過窗戶上鑲嵌著的晶瑩琉璃,看著窗戶外的雪景以及遠處連綿的太始山脈,以及太始山脈之中,依稀可見的廟宇殘骸。
總督書房十分高,一律的銀絲楠木結構,穩固結實,可以俯瞰全城,一目了然,簡直是有一種登高望遠的意境。
高樓賞雪,烤火焚香,清淨修心,養住性情,品茶論道,這是人生一大快事,也是許多文人,士大夫們樂於幹的事情。
不過此時,這個權勢滔天的中州總督薛還真卻沒有任何的心思高樓賞雪,他正在翻看一份份的邸報,還從吳淵省傳達過來的文件。
與此同時,他的對麵,坐了一個拿拂塵,身材挺拔,臉上色澤圓潤,頭上插著玉簪上戴著玉扳指的道士。
這個道士全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富貴的氣息,隻要是眼睛銳利的人,都看得出來,道士是從京城裏麵大道觀出來的。
不是京城大道觀裏麵的道士,和公貴族接觸久了絕對不可能養出這種富貴的氣質。
不過這個道士身上卻沒有纏繞任何的帶子。既然不是正一道也不是方仙道的人,卻是沒有人能看出來他是來自哪一派的道門。
“這水晶琉璃片兒,還真的純淨的跟水一樣,就是太脆了,薛大人,想必是冠軍侯爺送你的吧,這可是個稀罕物兒。”這個富貴道士眼睛看著窗戶上鑲嵌的水晶琉璃塊,用手摸摸,擦拭掉了上麵的霧氣,口中嘖嘖稱奇。
“藍先生,難道冠軍侯沒有給太子爺送麼?”薛還真眼睛一閃道。
“哼,他給皇上送三千方,各個省份總督巡撫也都送了一些,但是卻唯獨沒有給東宮太子爺那裏送上一份,其心可誅啊。”被稱做藍先生的道士鼻子裏麵冷哼了一聲,隨後似乎不願意多提冠軍侯的事情,而是又道:“怎麼,薛大人,吳淵省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我可是看到了很多從吳淵省來的密信?”
“不錯,吳淵省那侯慶辰是又鬧出了動靜來。”薛還真道。
“這個該死的東西,看來就真的應該殺掉他。”藍先生咬著牙齒道。
“嗯,別忙,這好像是他轉了風向了,居然派出了麾下的四營兵馬,到各縣賑災,而且他居然讓那些縣令和無生,真空兩道的大小頭目合作,共同賑災,這事情就令人費解了……莫非是他受到了教訓,有心投靠太子爺?”薛還真疑惑了一句,又用手拍拍手中的密信,輕輕一甩,密信就好像是飛鏢一般的飛起,旋轉向了藍先生這個富貴道士。
藍先生兩指一伸,就夾在了手指之中,手腕一震,臉色微微地變了一下,隨後叫了一聲:“好!”
“好,全天下總督之中,論起真本領來,以聖手天刀衛太倉衛大人為最,不過我看,薛大人的武力,恐怕排上第二了。”
“藍先生過獎了,薛某這點武力,怎麼能和衛太倉大人相比,算是赤州,錦州,銀州,雲州,燕州,雪州,音州,蠻州,沙州,青州,年州,慶州這些總督大人相比,也是排列在末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