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大結局(1 / 3)

這隻山魈的表情極為擬人化,在深夜裏就像是惡鬼一般,我隻覺全身冷汗直冒,下意識地揮拳出擊。

很奇怪,它居然完全沒有躲避,我的一拳直接將它轟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嗚嗚慘叫,我得勢不饒人,隨後抄起僅剩的西瓜刀,一個猛撲騎在了它的身上,對著它的喉頭一刀刺了下去,鮮血兀地冒了出來,濺滿了我的整個前襟。

月光下,那隻山魈猙獰的麵龐竟然慢慢變得溫和起來,最後竟然流露出一抹釋然,像是得到了某種解脫。

怎麼回事?一隻動物居然在臨死之前展露出那種神態,簡直聞所未聞。

後知後覺的兩女聽到動靜後,終於悠悠醒轉過來,揉著眼問道:“怎麼啦?”

我麵色凝重地抹了抹臉上的血汙,將剛才發生的狀況事無巨細地與她們講述了一遍,兩女聽完後都駭然大驚,麵麵相覷,久久不能平靜。

正在這時,天照薙突然指著我身後喊道:“你們看哪兒!”

我尋聲回望,隻見那隻山魈的肚皮蠕動,隱隱閃著奇異的光芒,我當即湊了過去,發現那奇異的光芒將它的整個肚皮都照得錚亮透明,隱隱可以看見裏麵的風光。

確切那說,那應該是顆珠子,青藍色的珠子。

本能地我豁開它的肚皮,青藍色珠子錚亮的光芒瞬間放大了數十倍,將半個夜空都照的明亮如白晝。

“麻蛋!”我驚愕不已,立馬握住青藍色的珠子將它藏在了懷裏意圖隱去光芒。

這麼大動靜,萬一把那些日本忍者引來怎麼辦?

不過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顆能照透山魈肚皮的強光珠,竟真的被我捂著了光芒,而且隱隱有回收光亮的態勢,瞬息的功夫,周身發出來的光芒就已經消散了大半,再一個瞬息,徹底地暗淡了下來,僅僅如螢火般透亮。

我鬆了口氣,將它從懷裏拿了出來放在手心,玲瓏剔透,巧奪天工,極具美感,周身未曾沾上一絲血汙,聖潔得不像是凡間之物。

“好漂亮啊!”韓諾伊一臉豔羨的驚呼。

“喜歡就送開你了。”我無所謂了笑了笑,以前聽說過牛寶狗寶之類的腹中產物,沒想到靈長類的動物也有這個功能,這“猴寶”也太損人聽聞了點,剛才那種強度的光芒,怕是四五個強光礦燈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真的嗎?”韓諾伊欣喜異常,“那我卻之不恭了。”

美麗的寶石配美人,美人也對寶石沒什麼抵抗裏,即便是韓諾伊這種白富美。

說話間,她就伸手來拿,誰知天照薙忽然橫亙在我們倆之間,表情凝重地道:“不能拿!”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眸光中隱隱跳躍著驚異,看樣子是有什麼話想說。

“為什麼不能拿啊?”我故作慍怒地道,情侶間贈送東西本來就是極其尋常的事情,而我更想知道,她到底能說出個什麼名堂。

“這是元氣珠。”天照薙開門見山地說,“隻有最初的獲得者才能擁有,不然會重新化為元氣的。”

“什麼意思啊?你這元氣珠到底是什麼?”我納悶地問道。

天照薙挺擺譜的輕聲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地娓娓道來,所謂的元氣就是人或動物的願力具體化的物質,一般肉眼難以看見,卻實際存在,並且影響著我們的自然環境,有時候你走過某處地方,莫名會感受到一股不太舒適的氣場,那裏的元氣便是相當缺乏,相反地,如果你走過某處地方,會感受到全身暖烘烘的,心情說不出的舒適,那個地方的元氣就十分充盈。

當元氣經過某些特殊手段的影響而凝聚在一起,就會逐漸壓縮形成元氣珠。

“那在什麼條件下元氣才會形成元氣珠呢?”我好奇地問道。

天照薙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說:“災難!統一性的災難,比如世界末日……”

她說在那種情況下,元氣會自發地凝集,以某種形式轉生在某個動物的體內,第一個發掘它的人,就是本位麵選擇的自然之子,天選之人,也就是帶領本位麵進入新輪回的人,元氣珠將會成為他的力量來源。

聽完她的話,我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天照薙的話無疑是可信的,不說別的,單單是與五色使者相似的地方,我就有足夠理由相信她。

元氣珠既然是本位麵進入新輪回的力量來源,那它的力量該如何激發出來呢?

我將自己內心的疑惑道了出來,不過天照薙也搖著頭說她並不知曉,這些信息隻不過它有幸看到過一本古籍才默默記下的,這一代人類的各個民族都有零星的古籍流傳下來,記載著距今一萬年前的一場大洪水,據說在那場滅世的大洪水前就出現過元氣珠,讓一部分僥幸地活了下來,才有了今天的人類。

我愣愣地望著手心的元氣珠,越看它就覺得越發的深奧隱秘,聯想起驅動異能的方法都是使用精神力,我默默猜想,元氣珠的啟動會不會也與精神力有關呢?

說幹便幹,我鎮定心神,半宿的睡眠,已經將我的精神力恢複了過來,我默默地將他調動到最豐盈的狀態,聚精會神地朝著元氣珠覆蓋過去,當精神力觸及到它的那一刻,元氣珠就突兀地變得滾燙起來,我疼得手一鬆,它竟然懸浮在了空中,光芒大放。

“什麼情況?”我本能地拉過兩女,將她們護在身後 ,緊張地盯視著元氣珠的異變,感覺自己的目光就像是伸入了大千世界,浮光掠影,滄海桑田,所及之處,遍及全世界每一個角落,山川大海,沙漠草原,江河湖泉,城市農村,甚至是古往今來……

無數人的生老病死,無數朝代的誕生覆滅,無數個白晝與黑夜的交替……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瞬息之間,而我不自覺地眼淚橫流。

視角最後重新鎖定了這座島,那些所謂高等生物殘暴地對待著島上的所有生物,生殺之權全在一念之間。

他們的暴行一一閃過我的腦海,“謔”的一聲,元氣珠爆發出一圈光波,迅速向外擴張,在我的視覺裏,它侵染過整個畫麵,無論花草樹木或是蟲魚鳥獸,亦或是人類,全都為之一怔,似乎心靈都被滌蕩了,然後令人歎為觀止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