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已經放棄了?

想到這裏,安逸辰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了,看來,冷絕的耐性也不過如此!

一天很快的過去了,溫暖依舊沒有打開門,冷絕也沒有再出現,雖然心情抑不住地有點小失望,但想起之後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心情也總算好轉了一點點。

……

……

溫暖泡了一個熱水澡後,穿上浴袍,在衛生間吹幹頭發後,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

下意識的走向門邊,透過貓眼,看著安逸辰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心裏酸酸脹脹的,說不出什麼感覺。

這一個月,安逸辰和冷絕鍥而不舍的守在門外,她不是不知道,不想見他們,隻是還沒想好用什麼姿態去麵對他們。

冷絕,她所謂的親生哥哥,想起那荒唐的五年,她和冷絕如情人般擁抱接吻,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明明知道她是他的親生妹妹,他怎麼還可以無動於衷的這樣子對她?

這還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五年!!!

她討厭被欺騙的感覺,更討厭這種不倫不類的關係,可她能怪他嗎?

不能!

如果這五年,不是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怎麼會有現在的溫暖?

至於安逸辰,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他的妹妹安夢琪和冷絕的事情,當初她也聽他提起過,雖然她也同情安夢琪,對她覺得可惜,可就算她是冷絕的妹妹,他怎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把所以怨恨都轉移到她的身上?

那種瞬間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沒有嚐試過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那被摔得血肉模糊的痛!

她以為,是她哪裏做的不夠好,又或是,以安逸辰的資本,不願意為了她放棄一大片森林,又或是,從頭至尾,她都隻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

曾經心裏有過千千萬萬個想法,卻不知道,當年被拋棄的理由,竟是因為這個外觀的因素。

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因為所謂的報複。

嗬,她該哭還是該笑?

溫暖裂開唇瓣苦笑著,包裹著白色浴袍的肩膀輕輕顫唞著,當初那個萬眾矚目的婚禮上,他牽著穿白紗的朱碧倩緩緩出場,輕鬆地說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伴娘,那一瞬間,如針紮般的疼痛,又有誰懂?

如果可以,她也想讓安逸辰去嚐試一下這種痛苦,好好體會當年她所受的痛!!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一萌生,就如同藤蔓般開始生長,溫暖訝異於自己邪惡的想法,深呼吸,硬生生把這個念頭壓了回去。

重新走回臥室,抬起頭,看見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嚇一大跳,他……他怎麼進來的?

溫暖完完全全懵了,這裏可是二十七樓!!!

“我從天台下來的,”似乎了解了溫暖的困惑,男人主動解釋道,冰冷的聲音帶著專屬他的口吻。

“有……有事?”溫暖結巴著問道,冷絕這樣子憑空出現在她的臥室裏,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明天我就要回法國了,一起回去?”冷絕往溫暖方向走進了幾步,大手掐著她的肩胛骨,冰藍色的視線直視著她清澈的水眸,雖是疑問句,在他嘴裏說出來,更像是不容置喙的陳述句。

在中國逗留了一個多月,對冷絕來說,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法國那邊還需要一個人主持大局,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也不會選擇不尊重溫暖的意見直接爬窗戶進來了。

“我……”對視上那雙浩瀚如海洋般的眸子,溫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禁了聲。

冷絕看著燈光下微張的唇瓣,如剛采摘下來的櫻桃一般,嬌豔欲滴,泛著誘【間隔】人的色澤,不受控製的吞了吞口水,俊臉作勢往前湊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