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機票,蘇璟辰開始收拾行李,這次他離開,誰也不準備告訴,至於這裏的鑰匙,等他離開時再快遞給馮哲,如此,兩個人也算劃清界線。
之後的幾天,馮哲每天打電話來約蘇璟辰吃飯,都被蘇璟辰以各種理由推拒了。到他第三天打過來時,似乎也感覺到了蘇璟辰的故意推諉。
“璟辰,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電話那邊的馮哲試探性地總道。
“嗯?什麼?”蘇璟辰自然知道他指什麼,隻是裝傻而已。他沒必要把陸承睿扯進來,這隻是他自己的事而已。
“沒什麼……”沒試出什麼,馮哲也不敢冒昧的問,萬一把蘇璟辰惹火了,麻煩的還是他,“隻是這兩天約你,你都不出來,有點奇怪。”
“沒什麼,前兩天出門好像有點熱傷風了。不想出門,免得嚴重了。”拒絕其實真的有很多借口可以用,尤其是真不想出去的時候。
“怎麼會熱傷風?家裏的空調別開那麼低,好好休息。”馮哲細心地叮囑道,“下班我去看看你吧。”
“你還是別來了,我現在也沒精神招待你。”連約都不願赴,何況是把人請到家裏,“過兩天我好一點再給你打電話,你就專心工作吧。”話是這麼說,但這通電話肯定不會有的。
“好吧,我等你電話,你也注意休息。”馮哲也沒有再勉強。
“好。”蘇璟辰應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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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丟到床頭櫃上,蘇璟辰一件件將衣服疊進行李箱裏,這次離開比從S市走的時候簡單很多,他到K市這段時間也沒買什麼衣服,所以東西怎麼從箱子裏拿出來的,就怎麼再放回去。
蘇璟辰那邊忙著離開的事,韓墨凜這邊也沒閑著,一方麵要安排與馮哲合作的那單生意接貨的事,一方麵還要清理一些韓家內部的事。蘇璟辰臨走前發給他的那條短信內容其實他也早有所察覺。前一陣子陸承睿總不在公司,也是偷偷去查韓家內部這些不安份的因素去了。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種炎熱的焦灼感,似乎要將一切曬化一般。韓墨凜坐在小別墅的客廳裏喝著咖啡,冷漠的臉比之前瘦了一些,眼下的黑眼圈也有些明顯,隻是他似乎不在意這些,隨手翻著放在腿上的文件。
空調控製著室內的溫度,並沒有受到外麵毒辣陽光的影響。洛克難得安靜地趴在落地窗邊,藍色的眼睛看著外麵,似乎在等待什麼。
這時,韓墨凜的手機響起來,打破了空間的安靜。韓墨凜看了一眼來電,接通電話,“喂?展逸。”
“韓總,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和你淡。”展逸的聲音雖然很冷靜,但不能聽出壓抑的著急。
一周前,原先負責韓家黑道辯護的老律師心髒病發作,家裏的兒女希望他能到國外靜心休養,安享晚年。所以在和韓墨凜商量之後,韓墨凜決定找人接替老律師的工作。這位老律師深得韓父的信任,也是從韓父接任韓家起就為韓家做事,口風非常緊。韓墨凜也很敬重也位律師。隻是老律師年紀大了,前幾年又患上了心髒病,所以他要到國外修養,韓墨凜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律師對韓家來說所謂是一個相當敏[gǎn]的職位,黑道律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又必須是韓家可以信得過的人。考慮再三,韓墨凜決定將韓家律師之職交給展逸。展逸在楓越做得非常出色,公司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不欣賞他。而他這樣的人隻留在楓越,也的確有些屈才。
在和展逸談過後,展逸點頭接任了韓家律師的職位。當然,韓墨凜開出的薪水也是相當可觀的。之後,展逸就開始和老律師交接工作,並開始熟悉韓家可能麵昨的所有問題。在與老律師交談的過程中,他出色的專業知識和應變能力,禮貌的言談舉止和能言善辯的伶俐口齒都讓老律師對他非常欣賞,也放心將韓家的事交給他。
“什麼事?”韓墨凜放下文件問道。
“見麵再說,電話裏說不清楚。”展逸的聲音裏多了幾分嚴肅。
“明天公司說可以嗎?”韓墨凜並不想出去,離開這個家門,蘇璟辰已經離開他的感覺就變得格外真實,而待在這個滿是安越離影子的地方,才能他感覺能踏實一點。
“不行。”展逸斷然拒絕,雖然明白韓墨凜最近狀態很糟,但他還是必須要見到韓墨凜,“是關於璟辰的事。”
“璟辰?”聽他提到蘇璟辰,韓墨凜怔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到小別墅來吧。”
之後,韓墨凜將小別墅的地址告訴展逸。原本這裏是不許別人來了,因為這是他紀念安越離的地方,現在安越離已經重生,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層思念就不再被包的那麼密不透風。而且蘇璟辰的事在這裏解決也正好。
“好,我二十分鍾後到。”
“嗯。”沒再說什麼,韓墨凜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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