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歆覺得上輩子自己一定和左輕歡有緣,不然這輩子,怎麼就湊到一塊了,連人生的境遇都差不了多少。
“不說還沒發現,一說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左輕歡點頭,不過,怎麼都覺得李歆和嚴若渂的路會好走一點,她們沒有外部矛盾,不像自己和秦挽舒內憂外患,雖然內憂自限於自己這邊單方麵的。
“秦挽舒為你不顧一切,你怎麼還這幅患得患失的樣子呢?”李歆可是很羨慕左輕歡和秦挽舒,她們至少是兩情相悅,不像自己,若渂那木頭,還真的是很木很遲鈍,才剛有開竅的跡象。
“她就是太好了,我才怕,有一天她會不會嫌棄我不夠好,我如何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呢?”左輕歡問李歆。
“當初你攀秦挽舒這座喜馬拉雅山的時候,不見你害怕,怎麼現在自卑了麼?”李歆挑眉反問,最近和秦挽舒接觸了幾次,越覺得這個女人優秀得很強大,平時對女人極為遲鈍的嚴若渂都讚不絕口的女人,足見多麼不同尋常,和這樣的女人朝夕相處,左輕歡會有壓力和自卑,她完全可以理解,這樣的女人顯然不是用來愛的,是用來崇拜的。
“此一時,彼一時。”開始時的心態和現在怎麼可以比,當時惡趣味的心態,就隻是想撩撥一下性冷感的秦挽舒,誰知道會把自己陷進去,而且陷得極深,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不過左輕歡一點都不後悔遇見秦挽舒。
“隻要秦挽舒喜歡你,其他都不是問題。”李歆看感情問題,還是比較簡單的。
“你和嚴若渂有共同話題,共同愛好麼?”左輕歡問道。
“共同話題,那是什麼?共同愛好,床上運動算不算?”好不容易若渂這個工作狂暫時沒工作有時間陪自己,而自己回去當醫生後,空閑下來時間也不多,時間安排起來很緊湊。李歆是一個滿肚子亂七八糟想法的人,時不時的給嚴木頭來點浪漫,雖然木頭現在的反應要比以前好很多了,可是呢,離一個正常女人的標準還差得遠了。新聞說今晚有流星,若是能在流星下一起許願那該多浪漫,不過若渂這嚴重缺乏浪漫精神的女人,八成不會陪自己去山上看流星和順便看星星……
“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大腦的深度,大概就隻會風花雪月。”果然是問錯人了,李歆大腦塞得滿滿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樣也能當大醫生,真是沒有天理。
“你最好克服一下自己的心理,如果不能克服的話,你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感情不對等,有時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李歆又拍了一下左輕歡的肩膀,差距擺在那裏,除非能把差距減少,不然就是不要去看差距,選擇性的盲目,不然這種負麵的情緒遲早傳遞給對方,久而久之,對方也會覺得厭煩。左輕歡心裏的魔障怕是不容易走出來,但是外人實在幫不上什麼忙,要靠自己去克服了。
“我曉得。”左輕歡輕輕歎息。
“你怎麼又惹你爺爺生氣呢?”林靜嫻問自己一向懂事的長子秦宇。
“爺爺突然問我那古董印章上刻得複雜的篆體是什麼字,我又不是挽舒,從小對這些東西有興趣,所以辨認不出來。”秦宇也覺得極為無辜,偏偏除去挽舒,爺爺最疼的孫子就是自己了,最近三天兩頭被叫近爺爺的書房看古董,他已經頭皮都發麻了,秦宇覺得他那寶貝妹妹不會來,自己都會被爺爺逼瘋了。爺爺是少不了挽舒的,知音難求,為了這一知音,秦宇覺得爺爺妥協是遲早的事情,挽舒大抵早就料到了吧。秦家知情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對秦挽舒的事情都抱持沉默,不支持,也不反對,其實秦家還算是相當開明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