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我殺死了唐誌球,我殺死唐誌球了!妹妹,你不用擔心了……不用擔心被他們欺負了!不用為了我……不用為了我被他們脅迫了,哈哈哈……我殺了唐誌球,還殺了另一個混蛋,真好……真好……太好了!哈哈哈哈……”
她又一邊笑一邊哭。
這淒厲的聲音猶如受傷的母狼,在山洞裏不斷震響。
在場的也就都是一些強悍的漢子,聽到這樣的笑聲,不由得都感到一陣陣不寒而栗。
梅琪芬笑得跟瘋了一般。
她的這種彪悍,說真的讓何東很佩服。
果然不愧是敢跟唐誌球搶地盤的狠女人。
雖然一度被整得跟羊羔似的,完全服帖完全乖順,但一旦被驚醒,居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仇恨的力量,把兩個大佬都給幹掉了。
不過畢竟是殺了兩個人,在這法治社會裏頭,怕是……
而且看她那樣子,歇斯底裏地,似乎也有些不正常了。其實在之前還如同母狗般馴服時,何東已經覺得她不正常,完全被壓抑住了,整個人如同遊魂一般。
現在,不過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看著歡歡抱著她哭,也懂心裏頭也一片惻然。
腿上身上又傳來一陣劇痛,甚至還有一種無力感。
終於,何東也無法支持自己的傷勢,倒在了地上。
梁國牛趕緊扶住他,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趕緊開動飛機,送阿東去醫院,快!!”
這一晚過後,和宋子謙的賬算是徹底了結。
半個月後。
在醫院的一間布置得起碼像是三星酒店客房的單人病房裏,一陣陣吟哦之聲傳了出來=。
病床的情景更是淫靡的。
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美女,仰躺在床上,她身上穿著的是病號服。
上身的衣服扣子已經全部解開, 衣服被掀開到兩邊,冒出了白花花的肚皮和胸脯。
兩座高聳的雪峰哪怕是仰躺著,也顯得相當堅挺,就是微微地朝外撇開,讓中間的深深峽穀變得更加寬敞。而上頭已經被蹂躪得到處都是紅印子了。
她下邊的寬鬆的病號服褲子也被扯到了腳脖子那裏,連同裏頭的小褲褲。雙腿被一隻大手掐住膝彎,抓在一起高高抬著,於是粉嫩柔紅的腳心幾乎衝著天花板,十根精致雪白的腳趾頭都愜意地打開了。
美女也把兩隻手舉起來放在了枕頭邊,手指頭緊緊揪著枕巾,還把它糾纏在指縫之間了。她微微偏著的臉蛋透著迷蒙的紅,眼神裏快要流出水以來一般。
那麼動人。
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從裏頭流淌出人類最原始最自然最勾人的音律。
因為那個把她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並高高抬起的男人,竟在那做著一件非常淫蕩的事。
他吧唧吧唧地享受著女人的生命之花。
用他的嘴巴。
難怪美女這麼入神地哼哼著,渾身都微微顫抖。
她輕聲問:“何東,我……洗得幹淨麼?洗了好幾遍了。”
那個男人就是何東。
他含糊不清地說:“很幹淨啊!裏邊都是香的……”
“呸!”
美女不好意思地哼唧了一聲,入忽然間更加用力地抓緊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