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可能!難道他…
周司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細想之下難不成那個侏儒真的是中年阿姨的老公,小孩…不,那個侏儒其實是在利用自己!
靠,這個龜孫!
盡管這事有交易的成分,但一想到那個侏儒裝孩子戲耍自己,想明白的周司頓覺氣不打一處來。
剛罵了句,一瘸一拐的程金鵬卻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問:“啥事兒氣成這樣?”
沒什麼!努力平複下心情的周司,裝作無所謂的聳聳肩看著四周問:“我沒事,倒是你們,怎麼就來了你們兩個?”
這…
程金鵬遙望著遠方,無奈的重重歎了口氣:“說來話長,你走後督查府外突然衝過來一群磨鐵幫和青龍幫的人。”
“那個小堂主也在!”
程金鵬以戲謔的手勢比了個身高後,接著道:“那小子和來的大個兒賊厲害,一出現就把我們的人砍倒了一大片。我當時正巧和唐妍說悄悄話,幸運的避開了。”
對方太厲害了,我們去了也幫不上忙,時間又緊。剩下的同胞沒來及解救,就…哎!
最後的話沒說完,程金鵬眼中湧出一絲淚花。
他低頭又用力拍了怕周司的肩膀,沉聲道:“這就是命吧,該死的垃圾遊戲。”
沒辦法,這種事哪怕自己當時在場,估計也無可奈何。
逝者安息,現在能做的就是替他們祈禱,然後自己好好活下去.
同伴的不幸,讓周司心中的壓抑更甚幾分。他也用力在程金鵬肩上拍了怕,以示安慰。
兩人互相安慰一番,周司轉而想安慰一下唐妍。
不想他剛準備開口,唐妍卻目光躲閃的看著他欲言又止道:“周司,我…”
“咳咳…”程金鵬這時用力咳嗽一聲,警覺的提醒他們:“有人來了。”
z市的博物館地鐵站很老舊,裏邊陰暗潮濕不說,就連照明的燈也是忽明忽暗顯得很詭異。
原本周司他們站在地鐵站唯一好的一處光亮下,而在他們離不遠進站的地方,不知何時多了個隨燈光一閃一現的人影。
那個人影周司看著眼熟。
他示意唐妍和程金鵬小心,自己則快步走到人影前,輕聲問:“前輩,是你麼?”
黑暗中的人影沒有回答,但周司卻借著燈光閃現的刹那,看清了他的麵孔。
真的是那個老人。
他竟然找到這兒來了,可惜的是答應他的事自己沒能做到。
“前輩真是抱歉,我沒找到你提示的那個人。”
周司嘴上說的愧疚,心理則暗自嘀咕:那麼點線索,這麼短時間,能找到才怪。”
“哦。”黑暗中的老人毫無感情的應了聲。
“那…車快來了,前輩還沒有其他要交代的。”
老人搖搖頭,反悠悠的問周司:“最後你去見了誰?”
最後?周司不解的說:“一個侏儒,喪心病狂的侏儒。特麼的竟然騙我自己是小孩,還騙我幫他殺了自己…老婆。”
“哦.”周司說完,黑暗中的前輩又淡淡應了句,緊跟著道:“那你小心,你已經被他盯上了。”
周司???
“雖然你沒完成我交代的事,但侏儒的消息對我很有用,這個就給你吧。”老人甩手將一團金黃的光芒扔給了周司。
是那三十個袖箭碎片。
原本十個,加上幹掉精英幫眾獲得的那三十個,在加上這三十個正好可以合成一副完整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