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係了。在幼保係的時候,湘琴每年都是第一名。而且,兩年前,她已經結婚啦,她老公叫江直樹,超有名的。”
阿布媽媽抬了抬眉毛,“江直樹?是不是潘達企業江總的大公子?”
純美點了點,說道,“就是他。”
阿布媽媽的臉色有些尷尬,她對著我笑了笑,又對著純美說道,“今天我來呢主要是想見見你。希望能在和你父母見麵之前,對你有個了解。你們戀愛三年了,阿布第一次向我提到你,可是一提起就說要結婚,我這個做媽媽的很不放心。”
仔細聽著阿布媽媽的話我更加不愉快了,什麼叫做第一次提起,這不是擺明了暗示純美,阿布對她不認真嗎?純美低下了頭,神情有些落寞。
阿布媽媽又說道,“現在既然木已成舟,我們家裏也是知書達理、講道理的人家。你們結婚之後,你就到溫哥華待產。”
純美抬起頭,驚訝地問道,“為什麼?我怎麼沒聽阿布說起?”我看著他阿布的媽媽,悄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明年孫子就要出生了,阿布又是長男。我原本就沒打算他那麼早娶媳婦,他剛剛接管我的企業,現在正是他開拓市場的時候。本來,他可以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孩。我想,你也不希望成為他的絆腳石,不希望他因為你分心吧。”阿布媽媽咄咄逼人,那種態度幾乎要觸及我的底線了。
我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笑著對阿布媽媽說道,“伯母,您的意思我們知道了,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嗎?”
她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絲冷笑,“江家的媳婦那麼沒有規矩嗎?我在和純美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開口?”
我笑的更甜了,慢慢地說道,“伯母你不知道吧。我爸爸媽媽都是很開明,很現代的家長。在家裏,我們一向都是言論自由的,而且,他們對於我也是極其疼愛的。雖然,說起來我和直樹也不是門當戶對的。不過,潘達實力雄厚,不需要通過聯姻穩固自己公司。”我把重音落在了後最後一句上麵。阿布媽媽臉色變了,卻又不好發作,隻是對著純美繼續說道,
“以後的一年阿布會非常忙。而你又幫不了他。我知道,你是大五生,我一直困擾著,怎麼和親戚朋友說嘛。”阿布媽媽說話越來越難聽,音量提的老高,“而且,沒結婚就先有孩子,還是大學生。講出去真的很丟臉。我真的沒想到阿布結婚要那麼匆匆忙忙。還要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在背後指指點點。我已經很厚道了,很多家長說不定很難接受你。而且,還說你傷風敗俗。”
我握緊了拳頭,抑製著自己怒氣,到這裏,我已經想起來原劇的發展。為了純美我不可以發作,我告誡自己。阿布媽媽見我們都不說話,繼續說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有些話希望你自己去和父母說。我不希望,見麵的時候再重複一遍。”
純美低著頭走到門口打開門,衝著阿布媽媽低聲吼道,“沒有下一次,不用見家長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傷風敗俗也好,我未婚生子也罷,以後都是我自己事情,和你們家裏無關。這個孩子我會自己生,自己養。不會用你家裏一分錢,至於阿布,你想安排他和誰結婚,也和我沒有關係了。滾,你給我滾。”
阿布媽媽騰的從沙發上竄了起來,大聲說道,“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好,隨便你!”說著往門口走去。
“伯母”我叫住了她,“純美肚子裏的孩子是你孫子。你在侮辱純美的同時也是在侮辱你自己,侮辱阿布。”我拿出手機,放著她剛剛說話的錄音。“我想,這段話如果給阿布聽到,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你!”阿布媽媽瞪圓了眼睛指著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伯母,我隻是希望你知道尊重二字怎麼寫。純美也是在父母疼愛下長大的。不是隻有你家兒子才是寶貝。我要你向純美道歉。”我晃動著手機,對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阿布媽媽跺了跺腳,轉身走了出去,沒有理會我的威脅。純美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我走上前,扶起她在沙發上坐下,倒了杯水給她,輕輕撫著她的背。純美漸漸得停止了哭泣,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不出一個小時,阿布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他衝到純美麵前,臉色很不好,“純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媽一回家就大發雷霆,說不準我結婚了?”
純美看著阿布沒有說話。我拍了拍阿布,把錄音放給他聽。阿布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聽完了,他卻衝著我吼道,“湘琴,你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語氣說我媽,你都不知道嗎?在我們家裏,她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人敢違抗她。你這樣對她冷嘲熱諷,她才會說那些話的啊。我媽平時不會這樣的。還有,純美,為什麼要叫湘琴過來,不是說好你一個人見我媽的嗎?現在怎麼辦?”
純美看著阿布,又轉向我,輕輕地說道,“湘琴,幫我把他趕出去,我不認識這個人。以後我的孩子和他沒有關係了。”
“純美,你這是什麼意思?”阿布蹲在純美麵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純美用力甩開,自己站起身走進了臥室。阿布還要跟進去,卻被我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