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臉看著阿金問道,“阿金,那個女服務生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見過?”
“哦!那個是小嵐,來這裏兼職的。”阿金不以為意地說道,“上個禮拜,丸子不做了,介紹了小嵐過來。”
“是哦,丸子怎麼會忽然不做了?”怪不得沒看到丸子,我還以為她今天休假呢。
“哈哈!”阿金大笑起來,弄的我很莫名其妙。他一邊笑,一邊說著,“半年前,一個老外在這裏吃飯,竟然看上丸子。她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所以辭職了。老外的眼光還真的很特別唉。”
丸子結婚?我的眼睛亮了起來,真沒想到她竟然要結婚了。我又看了看阿金皺著眉頭,問道,“那你呢?你是不是已經把克莉絲汀給忘了?”
阿金站起身,打著哈哈,“對了,你還想吃什麼,我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哦。我進去看看有什麼材料啊!”說著阿金走進了廚房,不理我。唉,每次說起克莉絲汀,他就逃避。難道,克莉絲汀對他來說真的沒有什麼意義嗎?是不是我不該再提她了呢?
我看向窗外,時間真的過的好快啊。純美已經順利畢業了,現在在家安胎。如今,她和阿布媽媽的感情超好的,生活的很幸福。留儂和JACK依然做著同居密友,她好像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這學期開始,她找到一份兼職,更加忙碌了。我們三個昔日的好朋友按照各自的人生軌跡繼續發展。已經沒有太多機會聚在一起。唉,生活就是這樣,讓人沒辦法抗拒。
護理係四年級的課程以實驗課為主,還包括去醫院實習。在這個之前,加冠式自然就是護理係四年級學生最關注的事情了。雖然在我看來,這個不過隻是一個儀式而已。
“湘琴,你的護士服做好了沒有?不如我們下午一起去吧,反正下午沒課。”妮娜一臉興奮,“你們說,我要不要買現成的,然後改成我的SIZE。”
“你那麼著急幹嘛。加冠式還早呢。”我看著她興奮地樣子,忍不住潑她冷水。
“哪有還早啊!”妮娜立即反駁道,“下個月就要舉行了啊。現在準備起來已經晚了好不好。”⊥思⊥兔⊥網⊥
“加冠式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儀式啊。你那麼興奮幹嘛!”我依然不解,為什麼每個女生都那麼興奮呢?
“喂!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妮娜白了我一眼,完全是看白癡的眼神。“加冠式的重頭戲是在於儀式之後的送花。這是我們大學的傳統:完成加冠式之後,同學們紛紛走出禮堂,醫學係的學長就會把花送給自己喜歡的女生,收到花的可是地位的象征呢。”
“對啊!收到越多花的人,可是人氣王呢。”智儀也是一臉向往。
我搖了搖頭,嘲笑道,“智儀,你不是已經有了溪亭嗎?妮娜,最近你不是已經開始和傳津約會了嗎?怎麼還期待別人的花啊。”
“那不一樣的好不好!”妮娜拍了拍我的額頭,“收到的花越多,就表示受歡迎的程度啊。要是一束花都沒有收到,多丟臉啊。這個是我們開始護理生涯美好的回憶哎。”是這個樣子嗎?可是我隻希望收到直樹的花。至於其他人,還是免了吧。雖然直樹給我很大的自由空間,但是並不表示他會不在意。
晚上,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把書丟到了一邊。想著今天妮娜的話,我爬起來,走到書桌旁,合起了直樹正在看的書,笑道,“直樹,下個月你是不是也要捧著花等我從禮堂出來啦?嗬嗬,那樣好傻唉,你準備一朵就好了。”
直樹抬起頭,無奈地笑了笑,“下個月我要陪教授去高雄開醫學研討會,可能要錯過你的加冠儀式了。”
我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歎了口氣,這才慢慢地說道,“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我可以收其他人送給我的花呢?聽說,收不到花會很丟臉唉。”
直樹雙手撐在書桌上,把我固定在他的胸`前,眯起眼睛,透露出了危險的訊息,“想都別想。現在整個醫學係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太,我想,沒有人敢送你花吧。”我笑著摟著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笑而不語。
終於,還有三天就是戴帽儀式了,昨天,直樹搭早班的飛機離開了台北。他還是趕不上我的加冠儀式了,我的心裏總感覺有點遺憾。我希望,自己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都有他的參與。
上課了,老師帶著一個胖胖的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伴隨而來的壓迫感使得教室鴉雀無聲。我和同桌的智儀對視一眼,悄悄地吐了吐舌頭。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魔鬼護士長。
老師介紹道,“同學們,現在我來宣布一下戴帽式的事宜。這位就是我們學校教學醫院的護士長。她將在戴帽式當中為大家戴帽。”
護士長一臉嚴肅,連笑容都沒有,可能她是想從現在開始就樹立威信吧,隻聽她說道,“大家好,我是趙清水。對了,聽說江直樹的太太在這一班,請問是哪位?”眾人齊齊地指向了我,很沒有義氣。我尷尬地笑著看著護士長胖胖的臉孔。她竟然笑了!
“哦……是你啊!你先生有在醫院實習。我真的很高興和他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