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打開浴室的門,頭重腳輕感覺越發強烈,腳仿佛踩在棉絮上似的,看來我真的是著涼。我不記得感冒藥放在哪裏。平時,有些頭痛腦熱的,直樹都會第一時間準備好藥。現在……我搖了搖頭,扶著牆慢慢走著。

直樹半躺在床上,翻著醫學書,我笑著說道,“直樹,你回來了!”

“嗯!”他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為什麼整個禮拜都不接我電話。忙不是借口吧。那天在浩賢病房遇到你之後,你就怪怪的,到底怎麼啦?”我調笑著說道,努力的讓這些話聽起來不帶指責。

直樹放下書,認真地看著我,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他這樣態度讓我感覺有些陌生。隻聽他說道,“湘琴,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好啊。”我坐在地毯上,趴在床上,微笑地看著他。

直樹皺著眉頭走近我,手放在了我額頭,“你發燒了?”他橫抱起我,放到床上,為我蓋好了被子,又從房間的醫藥箱裏拿出了體溫計,放在我的腋下。我可憐兮兮地看著直樹,問道,“你要和我談什麼?”

直樹撫著我的頭發,表情柔和下來,“現在不是談話的時候。”他看了看手表,抽出體溫計,看了看,“39°2,乖,穿好衣服,我們去醫院吧。你需要打退燒針。”

“不要,我不要打針!”我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不打針可以,先吃退燒藥吧。”說著直樹拉下我蒙著臉的被子,幫我倒了杯水,拿了一粒退燒藥給我,“如果沒效果,還必須去醫院,知道嗎?”

“哦!”我乖乖地吃下了退燒藥,躺下,拉著直樹衣角不放。

直樹無奈地笑著跟著我躺下,幫我蓋好了被子,輕輕撫著我地頭發,“放心,我哪裏都不去。”我滿意地閉上了眼睛,睡意襲來,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有人擁住了我,我調整更加舒適位置,沉沉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餓醒了。睜開眼睛,我看到直樹閉著眼睛睡的很沉,可是他的手卻牢牢地抱著我,靠在他胸`前,感覺他的氣息,聽著他的心跳,心也跟著踏實起來。留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會感覺很安心,很踏實。

直樹張開了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笑著說道,“退燒了。餓了嗎?媽剛才來看過你,特地給你煮白粥。”說著他就要爬起來。

我抱著他,撒嬌道,“我不餓。你陪著我就好了。”

直樹表情看上去很內疚,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對不起,湘琴。”

下部: 我們結婚了 KISS 32 第一個病人(下)

靠在直樹胸`前,肚子不適時宜地“咕咕”地叫了起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他,直樹卻哈哈大笑起來,他鬆開抱著我的手,說道,“我們下樓吃點東西吧。”

“嗯!”我用力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笑臉,我跟著開心地笑了,一切仿佛歸於平靜了。這樣的感覺真好。

第二天,坐著直樹的車子上班。沒到中午,實習護士袁湘琴勾搭了天才江直樹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醫院。當班的護士除了沒給我好臉色看之外,倒也沒有為難我。提心吊膽了一個上午,終於熬到了午飯時間。

走進醫院餐廳,我的大腦了有了0.01秒的空白。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醫院餐廳竟然找不到空位。這個,也太誇張了吧。“別傻站著,跟我來吧。”直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轉過身,直樹拉起我的手走出了餐廳。

醫院天台,吹著徐徐地微風,感覺很舒服。我怎麼不知道這個好地方?“吃吧。”一份打包好的炒麵被遞到我跟前。

我沒有伸手去接炒麵,而是依偎在他胸`前,拉著他的衣服撒嬌地說道,“我要你喂我。”直樹搖了搖頭,無奈的打開了飯盒,和我一起分吃著炒麵。這裏沒有人打攪,隻有藍天,白雲,微風做伴。

吃過了午餐,時間還早。我靠在直樹身上,和他並肩坐著。直樹輕輕地喚著我的名字,“湘琴。”

“嗯?”我抬起頭,看著他,直樹看著遠方,臉上帶著淡淡地哀傷。“怎麼了?怎麼忽然這個表情?”我問。

“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我。”直樹緊緊摟著我的肩膀,看起來很認真。

我用力抱住了他,笑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直樹滿意地笑著,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俯下頭輕輕地吻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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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起來很不同哦,看上去神采飛揚的。怎麼,你和直樹和好了?”浩賢調笑著問道。我抬頭看他,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壞壞的表情。

“我和直樹本來就沒有問題。你不要亂說啦。你的傷好了差不多了,直樹說,三天後,你可以出院了。拜托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好不好?我不希望,以後再在這裏遇見你。”我一邊幫浩賢擦身,一邊說道。

“嗬嗬,直樹他應該希望我今天就出院吧。”浩賢仿佛喃喃自語,可是音量卻很大。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胡說八道。我和直樹都很關心你啊。我真的拜托你,好好照顧自己。你看看,渾身都是傷。在這樣下去,找不到好的皮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