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報的。”墨陽說。

珞瑜很有風骨的拒接接受:“我討厭一本正經的虛偽的道貌岸然的所謂比賽。”

墨陽不予理睬:“在正麵對決中才能真正的成長,遊擊戰不是正規軍的打法。”

珞瑜反駁:“那你怎麼不成長?”ω思ω兔ω網ω

墨陽指了指賽事榜最下麵一行小字:象棋比賽,參賽者墨陽等等。

珞瑜聞所未聞:“運動會什麼時候還比象棋了?”

墨陽說:“本來沒有,但主辦方一定堅持,所以就加上了。”

珞瑜說:“主辦方是誰?”

墨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是我。”

珞瑜跳了起來:“你這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

墨陽說:“我是為了陪你才參加的,但其他的項目我不一定能拿第一,堂堂學生會主席,不拿第一怎麼能說得過去。”

順便說下,墨陽是下盲棋出身的。

和對手下的時候一邊還在打電話:“兵乓球半決賽和羽毛球決賽時間安排一定要錯開,炮二平五,嗯,最好是一個上午一個晚上,馬二進三,不行,下午不能安排桌球淘汰賽,車一平二……”

對手咬牙切齒的輸了棋,內心的屈辱感卻絕非單純來自棋局本身。

這種人,贏的也太囂張了吧!

珞瑜拿了乒乓球和羽毛球冠軍,桌球的亞軍,籃球直接棄權,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而墨陽,毫無懸念的把所有人打的落花流水。

珞瑜前所未有的興奮:“媽的太爽啦!我要把所有人都打趴下!我是世界之王!”

從小到大,這孩子除了長相,從來都沒有被人從正麵評價過,不學無術是他的標簽,無所事事是他的定位,能考上一所本科大學,已經被所有人視為狗屎上長出一朵奇葩,甚至有人說連狗屎都是假的,他鐵定是作弊。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在某一個領域,一個看起來光彩奪目的領域,受到大家的矚目。

他完全忘記自己說過的關於比賽的義正嚴詞,雄糾糾氣昂昂的揪住墨陽的領口:“再舉辦一個歌詠比賽,本公子要唱歌!”

墨陽卻平靜道:“馬上要考四級了,你過了四級再說。”

墨陽六級都早過了,珞瑜四級卻報都沒報過。

珞瑜咬咬牙,不惜色誘:“舉辦個歌詠比賽,我就做你男朋友!”

墨陽不為所動:“沒得談。”

於是,珞瑜和女朋友約好一起出去看電影的時候,墨陽從天而降,把他拎去上自習。

珞瑜和室友一起出去通宵的時候,墨陽從天而降,把電腦網頁打開到四級聽力練習上,再給他戴上耳機。

珞瑜在宿舍睡大覺的時候,墨陽從天而降,把他拎起來背單詞。

珞瑜終於發飆了:“你他媽打算管我管到什麼時候!”

墨陽冷冷扔過來一打襪子:“又沒襪子穿了吧你,睡覺時候記得也穿著,你腳受過傷,吹不得冷氣。”

珞瑜立刻沒了脾氣,乖乖穿了襪子,起來背單詞。

卻還是帶女朋友出去。

但總是背著墨陽,很有不敢見天日的感覺。

女孩子受不了了:“你是跟我談戀愛還是偷情啊,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

珞瑜說的是實話:“我對著自己的美貌發誓,我要是有別的女人,就讓我變成一個女人。”

真是個女人就好了,珞瑜想,那就嫁給他。

怕處有鬼,還是被墨陽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