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家裏,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活動,看來我們還看不到如此的珍寶。”
惡寒,孫滿貴心在沸騰,以前怎麼就不知道這個這麼惡心呢。
“商總真愛開玩笑,我爹地還老埋怨我長不大呢。”曾玉嬌謙虛的說話,不過看得出來商群的讚美她很受用。
“我說商總啊,我這個人呢比較直大老粗一個,你和我女兒也差不了多少歲,我看別總啊總的了。玉嬌,認個大哥吧,將來希望商總能給你指點指點商場上的事情。”曾國偉把曾玉嬌拉近商群:“玉嬌剛從國外回來,很多事情也不太了解。不知道商總有沒有時間,帶著玉嬌隨便逛逛,也算是熟悉熟悉環境。”
商群淡淡的彎起嘴角:“榮幸之至。”
孫滿貴覺得自己的心髒快爆了,哼,色狼!色胚!不要臉!
白天還和他那個那個,現在看見美女就樂不思蜀了,混蛋,真以為對方是單純的小女孩嗎?活該將來你娶個母夜叉。
記得第一次見曾玉嬌的時候,那種嬌蠻的氣場。還有那個保姆對曾玉嬌的過分尊敬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出錢的緣故,一看就知道不是塊好啃的骨頭。
氣得不行了,看不下去他們兩個這樣卿卿我我,對著曾國偉低聲說:“曾伯父,我先去那邊了。”
“去吧,好好玩。”曾國偉點頭。
孫滿貴鬱悶的端著杯子往外走,曾國偉看起來客客氣氣的還不是不想讓他當電燈泡。拿著酒杯去陽台喝下半杯酒心情才好一些,樓下花園裏感覺有什麼人在。
孫滿貴也不是什麼單純的青少年了,那種特有的喘氣呻[yín]聲很難讓人不去想象發生在灌木背後在發生什麼事情。
其實這也不奇怪,這種環境氣氛都好的地方難免會有人做些出格的事情。他還真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偷窺了,果然很……刺激……。
孫滿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尷尬的自嘲一笑,正準備離開之際……孫滿貴擦了擦眼睛覺得是不是自己眼睛有問題,那個人……宋淩?
不是吧,沒想到這小子挺大膽的嘛。可是沒聽說他交女朋友了啊,自己和他關係還不錯。兩個人一起進的公司,而且還一個部門……
緊接著出來的人明明就是他們的財務會計周敏,怎麼會?他們才來公司沒幾天,雖然周敏長的如同薔薇一眼美豔動人,但那可是長刺的,一進公司的時候就聽人說了周敏的各種的厲害手段了。
果然是單純的孩子啊,這麼一個國家有為青年就葬送在那個魔女的手上了。孫滿貴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多純潔天然的孩子啊,活生生的被商群那個死色胚死色狼死變態給……。雖然自己出淤泥而不染,近朱者赤近墨者不黑,絕對的堅持自己原則的國家小花一朵。可是畢竟再怎麼樣也是小花啊,哪裏經得起商群那種暴力的毆打。
出於同事情誼孫滿貴剛想下去就被人拉住了,段洛剛從溫易那邊過來,顯然渾身的怒氣還沒消呢。“你上什麼地方去?”
“你看哪裏。”孫滿貴小小聲的指了指不遠處:“我們兩個年級一大把了,看看人家年輕人。”
“死胖子,他明明比我們大好不好。”段洛心情不好,看什麼都不順眼。尤其是宋淩,長著一張討喜的可愛臉蛋,看似單純其實是什麼誰也不知道。段洛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地方,那個人真如表現的那麼單純嗎?和他們一起進入公司是巧合還是故意,現在正好是試探的好機會。
“嗨,宋淩。”段洛打招呼就過去了,孫滿貴在旁邊想阻止都來不及。
孫滿貴嚴重覺得死要錢的大腦缺氧了,人家小兩口甜甜蜜蜜的,他幹嘛過去啊。而且宋淩都已經看到自己了,孫滿貴隻能僵硬的扯著笑容:“嗨。”嗚嗚~~我是被逼得。
“宋淩,真看不出來啊。”段洛秀美的小臉調侃的,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居然硬生生的勝過身為女人的周敏。“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周敏若有似無的看了宋淩一眼沒吭聲,隻是那一眼足以讓段洛看清楚某些事情了。看白癡的看了身後走過來的人一眼,他怎麼盡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人物啊。段洛那叫一個陰鬱啊陰鬱,他又不是專門收拾垃圾的。
孫滿貴想著嚇唬嚇唬宋淩:“嗬嗬,宋淩啊宋淩,你居然做壞事。嘿嘿,周會計可是我們公司的大美人哦,如果大家都知道的話……嘿嘿。”
果然宋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眼神變得可憐兮兮宋淩嘟著嘴巴,用著鼻音濃重的聲音道:“小滿,拜托你們不要說。我們兩個才剛開始,你要說了敏敏和我很難做的。”
“是啊,小孫。拜托你了。”周敏難得放下架子,誠心的拜托。
“騙你們的啦,幹嘛搞得這麼嚴肅啊。”孫滿貴打了宋淩一下,嚇死人了,他難道是那種專門告狀的小人啊,暈死了。“行了行了,你們先走吧,別等一下真有人來了。”
宋淩和周敏謝過他們之後,宋淩和周敏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小滿。”段洛拖著下巴細細的眯起眼睛:“你知道嗎?我在警校的時候學過心理學。”
“我知道,你不是就想說你清楚的看到曾玉嬌的內心世界,所以這次的打賭我輸了嘛。”一想到某人還在裏麵呼天叫地泡妹妹,孫滿貴本來平靜的心有鬱悶了。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的,完全是因為那個變態明明是同情戀,居然耽誤擔任青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