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段(2 / 2)

商群輕吻這小東西的嘴唇,輕輕的糾纏著輕咬著吸吮著,苦笑的放開對方。最終還是抽出又一次僵硬的硬[tǐng],看來自己對小家夥的身體還真是意外的執著啊。

商群並不是一個欲望旺盛者,在孫滿貴沒有入獄的那一年他不曾碰過任何一個人,倒不是說他沒有欲望。入獄之前男人女人他都沾手過,隻不過單純因為欲望而已。隻不過他控製能力很好,包括他對性事的掌控。“乖,睡吧。”

自己果然是敗在小東西手裏了,商群拿出一根煙默默的抽著。煙霧嫋嫋上升,透過霧蒙蒙的煙看不正切他的臉以及他眼底的那一份等待。

細微的呼吸聲證明他身邊的人睡得極熟,也是正常人被整整做了一個晚上。是誰都會立即進入睡眠,這是一場超體力的運動啊。

低著看著小兔子的睡顏,商群低頭舌頭滑過他的耳角,孫滿貴無意識的動了動不滿的嘟囔:“壞蛋。”小手在摸索著直到摸到商群的身上,才舒服的靠近。“嗚嗚,抱枕……是我的。”睡夢總孫滿貴正在和段洛進行著抱枕之爭。

“我要拿你怎麼辦?”商群歎了口氣幫孫滿貴把被子蓋好,走進了書房。在一個暗格裏拿出一本影集,裏麵赫然是一位少年從小到大的影像。

一張一張從兒童到少年到青年,完美的成長的曆程。可愛的娃娃臉,生氣時候崛起的嘴角,高興的時候揚起的眼角……厚厚的一大本影集全部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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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群的手指不停的摸索著照片上的人,低沉的帶著溺愛的嗓音飄散在空中:“小兔子,不記得我了嗎?”照片中的人很眼熟,分明就是剛才還在求饒的某人——孫滿貴。

……

第二天孫滿貴體會到了一句話的真諦:有時候死亡比活著更幸福。

孫滿貴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除了必要的上廁所和吃飯——當然這些事情他也是曆經千辛萬苦才完成的,他根本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三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時間裏,孫滿貴充分利用有限的時間想著自己和商群之間的攻受關係,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他要反抗,他要抵製一切強製性暴政!

他堅信如果他再這麼一味的“忍氣吞聲”下去,他絕對絕對絕對是中國第一個因為被壓而亡的美青年,到時候報紙上麵一定會寫:某年某月某日某清晨某小區某室內,一孫性青年括號:小受,和商性小攻整夜無休的xxoo,導致筋疲力盡而亡……

一想到這個孫滿貴連死的心都有了,既然某人無情也別怪他無義。所以等到孫滿貴能動之後,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乘著商群有事在外,孫滿貴拿著自己的小包包帶著一張金光閃閃的VIP銀行卡和一打零食外加一雙西瓜圖案的拖鞋,一隻糖果形狀的抱枕,一隻養了一個月的烏龜,威風凜凜的踏上了未知的康莊大道……

其實結果是……因為商群的房子並不是在市區,而且大晚上的根本打不到車子。加上出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忘記帶手機了,又拉不下麵子回去拿。隻好一人一龜站在寒風中吹啊吹啊,直到某位出租車司機看著某人太可憐了終於停下了車子。

孫滿貴那叫一個內牛滿麵啊滿麵,嗚嗚~~,這個世界上還素好人多……可是,他出門的時候有記得帶商群的那張金光閃閃的銀行卡,可是忘記帶錢包了……司機大叔,你能不能賒賬啊。

事實證明司機大叔不是好人,居然因為那區區的幾張人民幣就把他丟在一旁的馬路上了。孫滿貴含著淚水汪汪的眼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麵,抱著小烏龜:“小龜小龜,他們都是壞蛋。小龜,你說要是這個時候能有一塊錢掉在我的麵前多好啊。”

哐當,一個硬幣直直的滾落到孫滿個貴的腳邊,完全是無意識的孫滿貴快速的踩在腳底下。

“耶,硬幣掉在什麼地方去了?”一旁的自動販賣機邊上,一對青年男女蹲在地上仔細的尋找著。找了半天沒找到,女方火大的叫嚷起來:“你真是笨死了,連個硬幣也那不好。現在怎麼辦,反正我就是要喝咖啡。”

“媽的,老子身上已經沒有硬幣了。你自己沒眼睛看啊,這附近又沒有商店。”青年一身古惑仔打扮,看起來脾氣也不太好。

兩個人越說越大聲,最後居然發展成流血事件了。原本心情不好的孫滿貴看到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熱血沸騰,這才是青春啊這才是人生啊,哪裏像自己老是被一群混蛋臭雞蛋欺負。明明是一樣折騰,自己己好幾天下不了床,某人卻一點影響都沒有,第二天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樣子孫滿貴恨不得咬他肉♪肉解恨。他絕對不承認自己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這回事。

最後青年男女不歡而散孫滿貴才喜滋滋的移開腳,哈哈終於可以打電話了。透過路燈從地上拿起硬幣一看,孫滿貴臉部肌肉僵硬——天要亡我啊,萬惡的遊戲幣!!

秉著不能浪費的精神孫滿貴還是進行了一次高難度的實驗,哆嗦著把遊戲幣投入公共電話機裏,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