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1 / 3)

不知被什麼東西擊了一下,家,這個詞對於他,很陌生,卻很……可以說他從來沒有家。無論走了多少年,他依然沒有家。與那些從他生命中走過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相比,江顏沒有想到家這個詞卻是第一次讓他感動的。

江顏是無心之人,即使他自己不承認,但是他的朋友都知道,要讓他感動,很難。隻有他讓別人感動,還沒有人能夠感動得到他。別看他有著一張溫和的臉,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一顆鐵石心腸。刺不穿的鐵石心腸。

江顏支著腦袋,“傷腦筋,被看穿了。”

江邪無奈地笑笑,卻也拿他沒辦法,其實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已經十分寵著這個兒子了。對於江邪來說,讓別人的主意起決定性作用,根本是不可能的,以前他說的話就是天,他說一別人不敢說二。但是江顏也是個十分有主見的人,而且不像其他人,他認為錯的事情。中絕對不會去做,他堅持自己的原則有時候會到固執的地步。像江邪那麼霸道,江顏那麼執拗不肯服軟的人。如果沒有一個人肯退一步。他們之間,真的很難想像不會發生世界大戰。

但是不可否認,每件事情,卻是江邪在退一步。江顏說要去縹緲峰,江邪沒說不準,他陪了。江顏他說不想回家,江邪也沒想過把人敲暈了帶回去。因為了解,清楚地知道這個人是越逼越反。

“那你想去哪?”

“四處走走,遊玩山水啊,如果可以帶上文西的話……”

“文西她有很多事情做。”

江顏隻能歎氣。“也是,你們都有事業。”我是不是也應該找點事情做了。整日無所事事在江湖上行偷也不是辦法。一個成功的男人就應該要有自己的事業。

“如果你想做事情,邪劍山莊……”

江顏搖搖頭,“沒興趣。”

突然覺得畢竟是老爹的產業,這麼直接地表示沒興趣,似乎有點傷人,忙補充道:“如果我想幹一番事業,肯定不會依靠家裏。是男人就應該自己去闖。”標準的現代精英思想。自負,傲氣。

“那麼你想做什麼?”

江顏想了一下,這古代那麼多職業,打鐵太熱,溫度他受不了,且沒那麼蠻力。廚子又太沒必要,天天吃霸王餐都吃上癮了,何必自己去做飯。做鏢局又不好,看到好東西隻能看不能碰。神偷也沒意思,偷了一堆金銀財寶也隻能往朋友那砸。邪教少主更沒意思,江邪江湖威名那麼響,他若承了少主的位置,也永遠隻能在老爹的光環下。他覺得他還是不適合做勞力勞動。畢竟他是主腦力的。他畢業後出到帝國肯定是文職官員。江顏這麼一想來,也許當官也不錯。

“娶老婆吧。”

江邪心情一下子落下來,拳頭握得死緊。看著江顏若無若笑的笑容。江邪好不容易壓下的邪火又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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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邪覺得自己算是栽了,殺人如麻,對江顏卻是萬般柔情都不夠使,但是江邪本身就不是個溫柔的人,更不用談喜歡一個人要如何喜歡,他唯一的直覺,就是如果逼得太緊,江顏會離他越來越遠。甚至會遠遠地逃離他。江顏的邪風步與他同出一脈,江顏要跑,江邪也不一定有能追得上。而且那人若是無心,絕對可能離去得決然。正如失憶的那三年間,匆匆一會麵就離開,沒有絲毫流戀。不能再這樣下去。

江邪左思右想之下,卻又發現無計可施。如果他不是那麼在乎江顏該有多好,像以前一般,可以隨意找人來泄火,而且隻要處的,用完一個殺一個。

半夜時分,江邪睜開眼睛,對於他來說,即使是睡眠中,亦可以知道身邊的異樣,想何時醒來便何時醒來。今夜他突然醒來,第一時間到隔壁房間去,打開門,江顏已經不在床上了。江顏的邪風步,和他不相上下,可以說這孩子也許打架不及他,但是逃跑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