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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有春試……”

“不去。”江顏看了看古驚鴻,“對了,不是還有他嗎?”

玄天宗師歎了口氣:“他們很容易會被人利用,聖劍門的勢力不能讓皇家給吞了。甚至滲透也不能。”

江顏似乎有聽說,當今皇上軟弱無能,自登基以來一直沒有什麼作為,因為被太後壓製,現在外威的勢力已經減了不少。隻是江顏沒記錯的話,他對朝廷的那個楊將軍,還有八扇門很感冒,導致他對整個天朝的印象都不好。不過風奎扇是太後的人。楊將軍也是楊皇後的兄長。外戚當權十分嚴重啊。隻不知這個皇帝何時才能說得上話。指望皇帝不如直接指望楊將軍還快些。隻是那楊將軍對邪劍譜的窺視。又讓江顏覺得此人很庸俗。

“老爺子,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朝廷和我邪劍山莊的恩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是我實在不適合與朝廷有過多的牽扯。”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逼你,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哪的話。我為朋友做事,從來不要謝字。”擺擺手,十分瀟灑地下山去了。江顏本身就很容易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武林中人,又何嚐不想把勢力伸到朝廷,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朝廷,遠比江湖要複雜得多。殺人不見血的,任你武功高強,也鬥不過那些老狐狸。玄天老人拜托他,是信任他,他很高興這份情義,但是卻不意味著人家相信你,看重你,你就為了他命都不要了。幫得了就幫,幫不了也不拿性命開玩笑。因為再下一次,他可不知道會投胎到哪裏去。

秦淮河一向是文人墨客聚會的勝地,兩岸烏衣巷,朱雀橋,經過萬年風霜渡,早已化作詩酒風流,相傳於世。站在橋頭,江顏見識到了什麼叫“十裏秦淮”,兩岸飛簷漏窗,雕梁畫棟,畫舫淩波,槳聲燈影,秦淮風光名不虛傳。

裹著厚厚的冬衣,江顏覺得此處竟然連冬風卻是暖的。秋末初冬時節,江顏看著前方的江水都覺得是冷的。

就在路過秦樓楚館之時,有兩道聲音傳來,那是歌聲。不是以往聽到的單調的女聲。而是男女合唱。女人的聲音很甜美,男人的聲音很溫柔。讓江顏不由出了神。

“停船。”

“用生命換永遠,駐你心間。嗬。”江顏微微一笑:“靠過去。”

船長沒有多說,收了錢,船便走了,江顏邁著步子,尋著聲音走去。

長街人群如人海般,江顏覺得有些奇怪,如果不是那個聲音特別耳熟,他也不會來。

抬頭望去,“羽衣”二樓,粉色的紗簾隨著秋風舞動。而“羽衣”對麵的是”凡間”。那男聲便是從凡間傳出來的。“羽衣”閣中的那個女子,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她若靜若動的撫琴動作,別有一番風味。凡間二樓樓閣上,男子一身白衣,臉上幾乎不施粉黛,但是白皙而沒有一絲雜質的皮膚,讓人不由驚歎,單鳳眼,薄唇,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氣有些慵懶,眼光不時地瓢向下方。這時候竟然不止男人,甚至還有女人為他悸動。

一曲畢,眾人意猶未盡。江顏覺得有些奇怪,便問旁邊一哥們,“青樓之間,不是應該搶生意的麼?這兩個人在幹嘛?”

那人回過頭,本想取笑一番這個外鄉人,但是一看到江顏的臉,還有那笑容可鞠的模樣,再大的火也該滅了。江顏的臉漂亮有些惹眼,比樓上唱歌的男子還要顯得柔弱一分。偏偏他還喜歡沒心沒肺地亂笑。這一點讓江邪很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