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說話,而且做事情很鐵腕。像一個女戰神。哈哈,難得還能撞見像淩波零那樣的女子。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曾經見過她的,那時她還不是這樣的。那時她還是會笑的,隻是現在不再笑了。”
“淩波零……你就不能找一個正常點的女人嗎?”子非有些無語。
“再看看吧,還不是特別喜歡,隻是有好感而已,如果說愛了她就太假了。”
“你眼中的戀愛,是怎樣的呢?”
“俗話說,相愛不如相知,如果雙方思想上差距太大,終有一天會崩的。我反對精英和農民相戀,並不是岐視他們之間的貧富差距,而在於他們之間的思想差距。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愛情真的需要門當戶對。至少在精神上,雙方都在一個層次。”
“精神層次,嗬嗬,顏顏,你又不想及格了是不是。幾千年的差距,我們的思相開放,可以接受這裏的一切可以稱之為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他們這裏的人卻不可能完全接受我們的觀念。如果你是按精神相和來找情人。估計你有得找了。”
“是人都有共通性。你先不要那麼急著否定。”江顏所以才決定離開江邪,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心儀的女子,畢竟拖著一個電燈泡,很影響他發揮。
“哎,我還真有點擔心你了。”子非歎氣,這個江顏,對感情不是一般地遲鈍。而且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以前在象牙塔研究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如果不能尋到真愛,這一世,他寧可毀掉。然後下一世再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擔心我?你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目標出現沒有?”
“出現了,信樂王齊軒。他對我很有興趣。喏,看到那邊酒樓那個男人沒,就是他了。”
“信樂王?當朝皇帝的皇叔?”這個信樂王他倒是聽過,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權者。年輕的皇帝好不容易才從外戚中奪回皇權,這個平日懶懶散散的王爺竟然一步登天,成為皇帝的左右臂,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次的爭權,是不是跟這位皇叔同誌有關。
“對,就是他。他是我要征服的對象。”
江顏看了看改頭換麵的子非,印象中的子非是個會一邊拖著拖鞋,叼著牙刷到處走的不修篇幅的少年。跟如今這個嫵媚四方的男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打算……色誘?”
“對。”子非狠狠地將拳頭砸在桌子上,“老子為了畢業,要不擇手段。”
“……就你這小身板?經得起他折騰嗎?”
“你怎麼那麼猥瑣。”子非不滿地瞪著江顏。
江顏聳聳肩,“信樂王是會武功的吧。”
“武功不是萬能的,三年前武林大魔頭江邪不也武功蓋世,還不是被追得跟屁股尿流的。你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以柔克剛嗎?”
江顏繼續打擊道:“那你倒是柔起來看看啊。”
子非為難地托著臉,這個就是個問題了,叫他去扮成女人一樣是萬萬不行的。他扮不來。
“你跟我和合作,你的考試怎麼辦?你總不能隻靠著你的心去征服吧。”
“我隻需要拿到一樣東西就可以交差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呢。”
“什麼東西?”
“他身上的玉佩,係統查到他最重要的東西,我的目的就是讓他心甘情願把那塊玉佩交給我。”⑩思⑩兔⑩在⑩線⑩閱⑩讀⑩
“……真猥瑣。”江顏對子非簡直無語了,他這兄弟不會是被人生諸多的挫折刺激到人格分裂了吧。
“喂。”子非沒好氣地瞪著他。在別人眼裏像極了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