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江顏看到江邪的表情有些鬆動。心中思量著事情是不是有轉機。他剛剛給子非輸了九成功力,體力還虛得很,跟江邪糾纏了半天,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他很累,很想睡一覺。但是被江邪挑起的陌生的□,卻讓江顏不知如何是好。心有些亂了,那是一向精明冷靜的江顏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我從一開始,就隻想當一個好父親。隻要你幸福就好。我可以這麼守著你一輩子。”江邪看似在自言自語,手卻不安份地撫摸著懷中人的臀部,輕輕地揉,輕輕地撫。
江顏扭動著身子,無奈雙手勒著江邪的脖子,怎麼也掙不開江邪勢力範圍。
“那,那為何……唔。”為何要這樣對我。沒有說出的話被哽在嘴邊。因為他扭動時□觸碰到江邪的某物,發現兩人已經僵硬無比了。一陣罪惡感泛上心頭。心跳得極快。禁忌,這是一種禁忌。
“所以你向文西求婚我答應了。”江邪將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輕輕地啃咬他的耳朵。他還能忍,但是江顏可就不一定了,畢竟在這方麵,他是生手。
江邪一邊舔著江顏的耳邊,一邊說道:“因為文西注定離不開我,那麼,你若真的能被文西束縛住。就可以留在我身邊了。”多麼可悲,我的兒子,你竟像一陣風,來去自如,無牽無掛,無情無愛,無心無肺,我卻不得不借一個女人的力量將你留住。
“文西她……愛的人是……”江顏有些不是滋味,文西可是他來到這裏以後唯一看得對眼的女性。竟然聯合自己的父親這麼耍他。成親不過是個幌子,洞房不過是笑話。洞房,和自己的親爹?哈哈。
“但是我聽到了什麼?我聽到了你要和那個男娼離開,邪劍山莊留不住你,文西留不住你,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東西可以留住你。”江邪說完,抬起江顏的臀部,一根手指探入菊花[xué]中。
“啊,你幹什麼。”他怎麼把手伸進自己那個地方。這……
江邪今天晚上的話,比他以前活了那麼多年加起來說過的話還要多。體內情毒開始發作。那個想要他的念頭強烈得將他的所有理智驅盡。
“莫畏林說得對,我江邪特別想要的人,就一定是我的。而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你。”
不顧江顏反抗,第二根手指探入。未開發的□有些□。江顏感覺到微微的痛楚。那觸♪感如此真切,真切得他不停地安慰自己是在做夢而已都沒有說服力。
“我會恨你的。江邪!你他媽這是在強*奸。”江顏剛剛憋著的一口血含在口中,生生被咽下去。
“恨我,恨我也好,總好過被你無視掉。”江邪苦笑了一下,“這個世界上誰不恨我啊。多你一個也不算多。”
當第三根手指伸進去的時候,江顏完全慌了,邊喘氣邊急呼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對江邪,江顏可以說是硬的不得來軟的。可惜江邪今夜是鐵了心要要他,軟硬他都不吃。一直在告戒自己,不能心軟,做到這地步了,他們也回不了頭了。做完,江顏會恨他,不做完,江顏還是會恨他,甚至會躲得更徹底。
“這是你第一次求我呢。”江邪撩起江顏散落在手心的發絲。溫柔地說道,“好吧,我不逼你。”
江顏驚愕地看著他,就這麼簡單?隻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