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段(2 / 3)

不如結束吧。這一世。不,不行,還有子非,子非都不曾放棄,他怎麼能……如果他死了,會連累子非的。不能死,可是,好難受。為什麼會這樣。

“這要問你了,為什麼會這樣。”江邪將他的腦袋抱住,捧到自己麵前,與他四目相對。江顏眼底的迷茫,全落到了江邪的眼裏。果然他還是太急了。如果剛才能抵製住怒火,他們也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可是,他對他還不夠寵忍嗎?對父上不敬,他沒有責罵,甚至不辭而別,他也沒有強留,隻是派人去保護他。有哪家的父親能容忍兒子如此目無尊長的。這就算了,還整日跟些不幹不淨的人混在一塊。還為了外人說要與自己斷絕父子關係。

好吧,文西留不住你,父子羈絆留不住你,這種關係總能留住你了吧。

“我做錯了什麼。”江顏呆呆地問,因為他的確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以至於被這樣對待。

“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我有什麼罪,江顏不明白。

“殺了那個叫子非的,我就放過你。”說完那埋在江顏體內的巨粅退出了一點點。作為誘餌。

殺子非,江顏慌亂地搖搖頭,“我寧可自殺,也不會殺子非的。”殺了子非他也不用回象牙塔了,直接自我放逐到永恒吧。為了苟活殘害兄弟,在帝國是沒有立足之地的,他自己也背負不了這個包袱。但是江邪不知道,他不知道江顏和子非的關係,是絕對不可以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他就那麼重要!”剛平靜下來的火氣再次往上竄,他視若珍寶的人,竟然可以為了別人命都不要。

“他當然重要。”江顏突然來了勁。可惜他有十成力氣的時候掙紮不開江邪,何況現在剩一成。本來氣氛還算平和,隻是江顏一掙紮,外加刺激性的言語。江邪剛剛平息的怒氣又竄上來了。抱著江顏的腦袋,壓向自己。舌頭伸進江顏的口腔,不再讓他說話。今夜,他的每一句話都能惹得江邪獸性大發。

“唔……”體溫,心跳,呼吸,都是如此真實,江顏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他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哭過了。而就在今晚,竟然兩次落淚,一次是為子非,一次,是為自己。

江邪抱著那具身子,開始律動起來,身子被動地上下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江顏覺得像被人在心口上劃了一刀。

淚流幹之時,江顏的腦子漸漸失卻了可以思考的能力,心裏總覺得氣不過,明明自己也是個男人,為什麼會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如果不是他失去了九成武功,也不會讓人趁虛而入。江邪……江邪……我明明那麼信任你,為何你……

“咳唔。”血氣上湧,江顏再無力咽下這一大口血,任其從嘴角泛出來。隻一張嘴,便染紅了眼前的枕。

江邪做得很小心,即使好幾次被激怒,他依然克製自己,不要傷了他。也許是因為體內的欲仙欲死在作祟,抱著這具身體竟似著了魔一般,想要,想要他的想法變得濃烈,甚至壓製下所有理智。

我果然是魔,莫畏林說得對,隻要是我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

一泄如注後,江邪回過神來,發現江顏早已暈了過去,當那觸目驚心的紅映入瞳孔之時,江邪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的心髒已經停止了跳動。

“顏顏,顏顏,你醒醒……”

無論他如何拍打,懷裏的人都沒有回應他,虛弱的呼吸,像在暗示生命的逝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