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這樣,有何計策?”
“現在涼州情況很亂,人心不安,很容易發生變故,理應命令四府九卿征召涼州賢士,與涼州地方長官的子弟一起,齊任命為郎官,先穩住軍市重鎮。至於豐州與涼州之理。可再作商議。”
江顏緩緩說道。皇帝有些意外,這小兒雖然年紀,一副病秧秧的樣子,說起話來卻很有條理。
江顏沒有一下子說太多,說得太多難免給人一種沛沛洱談的感覺。機會還是給別人留一點。在這裏他沒有後台,過於出風頭會引起同科同撩的不滿。這也是他不願踏足官場的原因。有時候無心之舉,也能得罪人。他性子散漫,做事缺乏謹慎。他知道。
但是這事遲早都要來的,回到帝國。象牙塔出來的精英,怎麼著也能做個秘書長。還是盡早習慣這種官場生活方式吧。#思#兔#在#線#閱#讀#
眾人還在議政,氣氛不錯,至少沒有讓江顏反感的那種嚴肅到話都不敢講的那種地步。但是他注意到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說了幾句。而他一直注意的那個男人,從剛剛皇上點名才知道那個叫刑武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聽別人議論中,才知他是武試第一名。
出了大殿,六人皆被舊官員圍著,拉籠的拉籠,示好的示好。從今日朝堂上看,這六人皆是前途無量之人。即使是少話而不討喜的那上刑武,也不見得皇帝對他有任何不滿。
江顏不喜歡應酬,有些納悶地被人擠來擠去,結果不知怎麼的就擠到刑武那去了。身子撞到刑武,他忙道謙。
哪知一回頭,就對上刑武懷裏微微掉出來的那根小木簽上。
江顏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接,扯出來發現這東西很眼熟。“桃花簽?”
驚訝地抬起頭,看著眼前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男人。不由嘴角抽搐,不是吧……
後知後覺
江顏因為不通詩詞,隻中了個有探花。不過自殿上一番言辭,亦深得新皇賞識。前途無量。不過令眾人感歎的是,武狀元刑武。當真是壓倒性的勝利。之後皇帝似乎有意讓武舉前三甲公開比式一回。竟招他們到皇家競技場比式一場。 聽說打到最後刑武氣都不喘一下。
那時候江顏正和有一群新科同伴在酒樓裏喝酒應酬。狀元名叫李經。是個詩文都寫得很好的家夥,而且字跡絕對漂亮。他的性情頗為豪放,喝酒的時候也不含糊,相比榜眼鍾華的含蓄,這位狀元郎有點意思。探花郎顏昭,也就是江顏,其容顏是三人中最其貌不揚的。性格也是最沒個性的,人雲亦雲,見風駛舵。除了在大殿上那一回,平時的交往中,他並不出風頭。
“瞧,那不是我們的武狀元呢,刑武,肯賞臉上來喝一杯嗎?”
刑武本想繼續走他的路,結果他不經意一眼,看到了江顏也在樓上,一聲不吭地走上樓。就在江顏旁邊坐下。
“以後我們可是同僚了,來幹杯。”李經十分高興,舉杯說道。
眾人舉杯,幹盡。
“李兄以後若是平步輕雲,別忘了提拔小弟才是。來,幹。”江顏微笑著說道。
李經很受用,豪氣頓起,“哪裏的話,顏兄亦是前途無量。昨日在大殿上皇上對你青眼有加啊。”
“哎,小弟的這些技倆,哪裏能與李兄驚才絕豔相比。”
“說起驚才絕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