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陶紅忽然拍掌道:“不錯。倒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可以為兄弟連尊嚴都不要的人值得任何人尊重。”
“把人放了。”陶紅隔空說道。不對,是對著耳麥說的。剛才情急之下,我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發絲間隱藏著一個極小的耳麥,我還疑惑陶紅怎麼會知道黑子在外麵,原來是戴了無線耳麥。
陶紅發了話,純姐馬上就將黑子給放開了,我正想跟黑子說幾句話,哪想電話那頭佟湘已經將視頻電話掐斷了。
“放心吧,既然我答應放了你兄弟就不會把他怎麼樣,我這個人雖然對人的手段不光彩,但是還是很講信譽的,坐吧,剛才那兩巴掌不好意思了。”陶紅笑了笑跟我說道。
倒是把我搞懵逼了?這尼瑪唱的是哪出啊?
打了我,用黑子命威脅我給她做奴才,臨了又跟我道歉,還請我坐?
饒是我大腦思維轉換快,也反應不過來陶紅這麼做到底意欲何為了。
“很奇怪嗎?”興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陶紅笑了笑說道:“雖然你的粗俗讓我很討厭,但是最起碼的你的行為贏得了我的尊重。我這個人最看重講情義的人,要是你剛才不管兄弟死活,一意孤行的話,那麼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具死屍了。你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就能拿住我?你太自信了,我要是想弄死你,剛才你已經就死了,你信不信?”
我沒反駁陶紅說的話,這個女人簡直讓我顛覆對以往女人的認知,想比起來,無疑陶紅這種女人最為令人忌憚。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肯定是她刻意安排的,她算準了我不會一個人來赴宴,打我,激怒我,隻是為了驗證我的反應?
我的天,她到底是個什麼女人啊,心計如此之深,真是恐怖!
“你有資格跟我坐下來認真談一談合作的事了。”陶紅笑著說。
巨大的轉變還沒讓我緩過神來,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盯著陶紅:“這麼說來的話,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紅姐你對我的賞識?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過分?”陶紅聳了聳肩無所謂道:“要是你比我能耐,比我強勢,你對我過分我無話可說。這個社會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行的,得靠真本事懂嗎?你比我弱我怎麼玩你都可以,你想反抗就隻有死路一條。就是這麼簡單。”
我很生氣,但是卻拿陶紅沒有辦法,雖然她說的話很不受聽,但是仔細想想還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要是我比她陶紅牛逼,比她強勢,她還能跟我這麼說話?對我這麼過分?
媽的,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出人頭地,到時候扒掉這三八的高冷皮,狠狠草她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