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段(1 / 3)

的味道,看到一股燒焦了的白煙從受傷的地方騰騰燃起。

我看到東郭目不轉睛地盯住我受傷的胯部,他慢慢抬起了臉,與我四目相視;我又看到他露出比我更加痛苦的表情,繼而我聽到他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我才忽然意識到他在我身上烙下了結印——他封閉了我正在成長的力量。

門扇、窗扇上倒映出的米幻而糜爛的色彩、外麵男男女女的笑聲,全都在我身體發出的焦糊味與汗味中變得天旋地轉。

我努力看清這房中的一切,努力掙脫了手腳的束縛,我想我總算能在東郭臉上垂下一拳了,我用雙肘支撐起身體,可我的意識卻在一焰熱似一焰的疼痛中拚命把我拽向深深的黑暗。我抽搐了一下,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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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Π

《其他人的想法》

毛驢的故事 05

我因結印的疼痛昏迷了很久,張開眼睛後,才知自己回到了家裏,而窗外早又暮色低垂。

我躺在東郭的房間、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枕著他的枕,像個死屍,疲軟得動不得一個指節。

左胯結印的地方還微微有些灼痛,這反而讓我安心下來——至少讓我了解到我還死不了。

“子卿子卿”

聽到有人呼喚,我轉動眼珠,隻見東郭雙目通紅地坐在床角看我。

他看到我投來視線,忙俯下`身:“對不起!對不起!”他急不可待地解釋,“有人會為你殺人的事把你告到審判組!我隻有這麼做,才能讓他們無話可說!你放心!我把結印烙在了很隱秘的地方!不會有人看到!如果你不願意我說起,我就不……”

“ 混、混蛋!”

我朝他吼了一聲,卻有氣無力。

他不再開口,握住我的一隻手,把額頭抵在我的手背上,坐了整整一夜。

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能勉強起床。到第五天,我徹底恢複了精神。

這幾天裏,東郭請假在家,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就像我很小時候一段時光的重演,更不去隔界裏偷看他跟他老婆的後代了。我對他,雖然還和往常一樣溫順,內心的態度卻早起了變化。

我覺得我好像是看透了他,他不似我想象中那麼好,他不完美、道貌岸然,比那些逛小院子的嫖客更差勁。自從他向我求婚後,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讓我有種近親相.奸的罪惡感。可他呢他明知我的感受,仍對我無恥地說什麼愛情。

真叫我惡心!

第六天,他戀戀不舍地上班去了。他臨出門時,我按他的要求答應他會乖乖去學校、放學後會去署裏繼續我的神跡學業。

見他娘的鬼!我才不會再答應他什麼。這是絕佳的逃跑機會,不是嗎我卷了些錢財,逃跑了。

躲回那個小院子是不可能了,從隔界裏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難保不會遇上東還有跟他一夥的署裏人。

我坐洋車到前門火車站,買了張即時發車的車票,上了火車。

隨便上哪兒都好。

我巔箥了幾天,混混沌沌直坐到盡頭,下車看了站牌,才知這條鐵路原來通往歐洲大陸。我所幸一發出了國。

我之前跟東郭去過許多地方,可沒有一次比獨自走的這次行遠。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同時擔心著東郭會追上我。

我想,既使我把東郭當作親人,他跟我終究沒有血緣關係,且看在他養育了我的恩情上,答應他的求婚,似乎也沒什麼不妥但我還忘不掉馬菲菲。畢竟她是我的初戀,是直至今日唯一一個和我真正交往過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