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荊少康像是在執行一項命令。
綺香更好笑。他突然很想看看這個男人在床上時是什麼樣子。他幾乎從來沒有對客人產生過這種想法。
於是,他不再多作寒暄,徑直走過去想替荊少康寬衣解帶。
荊少康似是吃了一驚,忙道:“我自己來!”
綺香乖乖住了手。隻是妖嬈地笑看著荊少康。他倒要看看他葫蘆裏麵賣的什麼藥。
荊少康沒有去脫自己的衣服,而是小心翼翼地去解開綺香的衣帶。
綺香本來已經做好充分心理準備,覺得像他那麼奇怪的人,做什麼事都不稀罕。但荊少康接下來做的這件事卻讓他匪夷所思到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荊少康竟俯□去開始取悅綺香。
這件事綺香對每個客人幾乎都會做。卻從來沒有客人會對他做。
綺香簡直快要以為自己撞到了個瘋子。
但不管怎麼說,身為一個小倌,不管心裏怎麼想,至少表麵上必須尊重客人。
所以他也必須取悅荊少康。
事實上,荊少康也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尊重過。
因為程慕楓隻當他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沒有人會去賣力討好自己養的寵物。
但荊少康畢竟是個人。
凡是人,都渴望被人尊重。
所以荊少康的感覺很好。
從那以後,他開始頻繁地出入翠竹苑。
綺香最大的樂趣就成了捉弄他。
有時候,綺香故意使喚他去幫自己買一些很難買到的東西,比如過了季節的水果,荊少康也會乖乖地去四處尋來。
綺香突然從被人使喚的人變成了可以使喚別人的人,簡直快活極了。
可到了後來,他卻越來越不忍心難為他。
☆、第 6 章
禾星痕在院子裏練劍。
孟月帆在一旁凝望著他。
他們明明天天都在一起,但他卻還要常常偷看他。他覺得那個美麗的身影永遠也看不夠。
他腦子裏浮現出師父傳授他星月劍法之前說過的那番話,以及那個嚴厲的懲罰。
那時的他,隻管連連答應,根本不懂師父為什麼要說這個,也根本不懂何謂“超出師兄弟之情的感情”。
可他現在懂了。
在多少個夜晚,看著身旁的禾星痕,他都好想吻吻他,抱抱他。
但他知道自己決不能這麼做。永遠也不能。
一想到這裏,他心頭就湧起一陣苦澀。
“師兄,你怎麼也在這裏?”禾星痕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孟月帆笑道:“我在看你啊,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呢?”
禾星痕自然不知這句話實則出自孟月帆真心,還當他又在調笑自己,慍道:“什麼長得好看?我是男人!別打擾我練功,滾。”
孟月帆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哎呀,真冷淡,我不能在這裏麼?這裏難道是你的?”
禾星痕沒好氣地道:“好,這裏不是我的,是你的。你在這裏,我走好了。”說罷,他收起劍,轉身便走。
孟月帆早習慣了師弟這別扭的性子,也不去留他,他知道他不會對這種玩笑記仇。
禾星痕在路上碰到了程雄。程雄道:“痕兒,你來得真好,我正要吩咐你們去做一件事。”
禾星痕恭敬地答道:“是,師父。這次要殺的是誰?”
程雄拿出一副畫像道:“不,這次不是殺人,是讓你們去找一個人。此人叫應貴,常出沒於烏龍巷附近,相貌便如畫中這般。務必要把他毫發無傷地帶過來!”
“是,徒兒知道了!”禾星痕領命之後便退下了。